聚光灯逐渐暗下,人群如潮水般从座位涌向出口,脚步声,交谈声与手机快门声交织着,宣示着这场发布会的落幕。
陈致国正在与友人交谈着,阚清霜之前被他叫去,似是在讨论着一些最近的实验项目。
而鹿知眠早已不在会场内。
夜光洒下,不同于前厅的喧闹,后方的侧门藏在幕布阴影里,门板厚重,隔绝了前厅的人声鼎沸。
温以肆步履轻缓的悄然走出来,脚步从容,带着几分松弛感,洋洋得意。
“温以肆。”一声低沉的声音从他侧方传来。
温以肆停下了脚步,看见来人,稍稍愣了愣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,会场后面是专门留给主办方的路,方便活动结束后,主角们的离场。
此刻,温以肆已经送走了那位他授权的外国人,也打点遣散了相关的人员,他是忙活完这一切,最后出来的人。
所有,现在这后门基本没有什么人了。
“怎么,心虚,怕了?”鹿知眠缓缓的走到了他跟前,满脸的嫌恶。
在确认周围就他们两人后,温以肆连装都不装了,平日里的那位绅士模样,此刻荡然无存。
他嘴角嘲弄的笑了笑:“我有什么好怕的,刚好,原本想过几天告诉你的,但现在你既然已经知道了,我就省事了。”
鹿知眠对于他这种假惺惺的小人,感到反胃,但是现在更多的是愤怒。
他伸手抓住了温以肆的衣领,像是隐忍着从齿间里溢出来的音:“你怎么敢的!你知道授权的后果是什么吗?”
温以肆收起了那副伪善的笑容,看着此刻眼前气急败坏拉着他衣领的人,猛地一扯。
将鹿知眠推开了,衣领处因为巨大的拽力变得皱皱巴巴的,最上面的那颗衬衫纽扣被扯了下来,领口处敞了开来。
“鹿知眠,之前我念在旧情,一直没跟你计较,你不要得寸进尺了!”
温以肆讪笑了声:“还有,赫兹共振的研究、技术权都是我的,别说我是卖了,就算我是白送给人家,你也没有任何权力!”
鹿知眠那只受伤的右手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