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尔顿是科研行业中的龙头,几乎所有科研人员的最终目标就是诺尔顿。
诺尔顿的门槛极高,据统计每年能被他们招收的仅仅不会超过三个,甚至于他们始终保持着一种宁缺毋滥的理念,就算将技术岗位空缺出来,也不会招揽对于他们而言无用之人。
尽管如此严苛严峻,每年还是会有来自五湖四海,数以百万的人涌入,想要为自己博得一席之地。
而像这样,能让他们主动递出橄榄枝的人,简直就是天方夜谭,所有也不难理解为什么陈致国都这把年纪了,还能激动的跟个小孩子般。
说实话,鹿知眠不心动是不可能的,毕竟谁不想去更专业,更权威的地方来实现自己的梦想呢。
“要去多久?”
鹿知眠平淡的问着。
一直在旁边保持着沉默的阚清霜眼波流转的打量着鹿知眠。
她发现,鹿知眠一直都很淡然。
这种事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,估计都得疯。
鹿知眠甚至平静到还能正常思考其他的问题。
给阚清霜一种感觉,就是可以去,但是不去也行的随性感。
“三年。”陈致国回道。
“而且这三年时间,你要签署保密协议,但凡在里面所接触到的一切都不可与外界共享,每一年只有一次回家探亲的次数,其余时间都得待在那里。”
陈致国得感觉和阚清霜不谋而合,鹿知眠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暗自推测鹿知眠毕竟年纪还小,刚二十出头,可能还不能适应要离家那么远的准备,心理没有安全感。
随即他又道:“你不用有顾虑,我今日让你们两个来,就是打算举荐你们一起过去的,到那里,你们两个还可以相互照应。”
“之前清霜的论文也曾经刊登在诺尔顿的周刊上,也拿过一系列的奖项,还被国外公开认可过,他们也十分欢迎清霜的加入。”
等到陈致国都说完,鹿知眠才堪堪可以开口,他方才一句都插不上嘴。
眼下终于等到陈致国喘口气的间隙,他道:“陈教授,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是我去不了,您看您还有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