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姨?”
刘姨闻声走了过来:“少爷,怎么了?”
“这早餐?”
刘姨看了一眼自己准备的早餐,不解道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刚问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连忙道:“哦,夫人嘱咐的,说她今日有事,不在家吃了,让我给你准备些你爱吃的就好。”
鹿知眠坐了下来,拿起汤勺舀着碗中现包现煮的馄饨,吃了几口。
*
十二月的京城已经连下了好几场的雪了,温度低的像是一把“冻人的刀子”,走在户外裸露的皮肤会被刺得发疼,呼出的白气瞬间成型又迅速消散。
鹿知眠从实验室出来,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,双手插着兜,头戴着羽绒服自带的帽子,迎着风雪小跑在学校的道路上。
穿过了教学楼来到了宿舍楼。
鹿知眠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楼层,刚一推开门,一声尖锐的声音瞬间怒斥着响起。
“快关门,冻死老子了!”
袁沉洲身上裹着棉被,身下开着小太阳,却还是浑身发抖般的冷。
“你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些,不是开着空调吗?有这么冷吗?”鹿知眠无奈笑着,边脱下了自己的羽绒服。
“你懂什么,我这是易寒体制,是千年难遇的体制,这体制要是放在修仙界,我就是妥妥的修炼奇才,你是羡慕不来的!袁沉洲牙齿打着颤说着。
“肾虚就肾虚,还给自己找这么多借口。”
袁沉洲懒得跟他争辩。
他突然话题一转,斜眼看向了一旁正在翻看着芯片资料的鹿知眠,吐槽道:“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,好好的独栋大别墅不住,偏偏跑来住学校宿舍。”
“你这是好日子过惯了,来找点虐受?”
鹿知眠翻看资料的手一顿,随即漫不经心的道:“你不也住宿舍吗?”
一说起这个,袁沉洲就想骂街,他哪里是想来住宿舍,他是被逼的,袁老爷子对他下了死命令,不拿张学术学位就不让他回去。
不然他怎么可能待在这里。
鹿知眠敷衍道:“我家比这里还要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