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我那张刚刚不是给你了吗?”袁沉洲不解的看着面前的人。
礼宾员不急不缓的解释着:“抱歉,两位尊敬的贵宾,邀请函规定都是一人一函。”
袁沉洲本来被逼迫来参加这种宴会已经很烦了,现在还要吃闭门羹,火气一下就上来了。
“哎,我说你是不认识他吗?敢拦他,你……”
鹿知眠及时拉住了袁沉洲:“你为难一个打工人做什么?人家也是按规章办事,我不进去就是了。”
袁沉洲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事发生,本来鹿知眠就是他好不容易请来的,哪有在让人回去的道理。
一时之间,他也直接撂挑子了:“你不去,那我也不去了,刚好,回头老爷子问我,就说这里的人不让我进。”
礼宾员一听,脸色就变了,慌张无措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,他知道今日来这里的人,绝不会是等闲之辈,是他们一辈子都惹不起的人,如果今日得罪人,那他日后会不会被针对开除啊。
但如果让人进去,一会儿出了什么问题,他同样担不起这个责啊。
他只是来养家糊口的,怎么现在变成生死一线了。
鹿知眠看出了他此刻的窘迫和无措,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不要紧张,他瞎说的,我不进去了。”
说完,又扭头看向袁沉洲:“这里的环境我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