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不及防间,一个滚烫又热烈的吻径直覆上了他的唇。

鹿知眠彻底失神,全然没有料到她会有这样冲动的举动,整个人瞬间懵住,一时忘记了所有回应。

他本就是蹲着的姿势,重心本就不稳,被她这般用力扑拽过来,身体顺势前倾,两人紧紧相拥,密不可分。

舒云瑾的吻汹涌又炙热,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所有情绪,迟来的愧疚、深切的心疼、日夜的惦念,还有怕失去他的惶恐。

所有说不出口的柔软与懊悔,全都化作此刻极致的亲密。

吻接踵而至,浓烈又缱绻,将一室的孤寂与落寞,尽数揉碎在这份滚烫的温柔里。

浓烈灼热的吻层层交织,鹿知眠被吻得呼吸紊乱,胸腔里气息翻涌,忍不住溢出一声细碎又软糯的闷哼:“姐姐……”

这声轻唤温柔又脆弱,让沉溺在情绪里的舒云瑾稍稍放缓了动作。

她微微退开些许,滚烫的额头紧紧抵着他的额头,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,手臂收拢,环抱住他脖颈的力道紧得惊人,仿佛要将眼前失而复得的少年,彻底揉进自己骨血里。

眼底翻涌着满腔深情与愧疚,千言万语的亏欠,万般日夜的惦念,此刻都化作心口滚烫的温度,无需多说半句。

鹿知眠气息微喘,轻轻错开一点两人亲昵的距离,眉眼泛红,带着几分清甜的戏谑,轻声打趣:“姐姐,你怎么一上来就耍流氓啊?”

沙哑又温柔的调侃,瞬间戳中了舒云瑾的心弦。

她眼底的湿意渐渐散去,唇角漾开一抹久违的、明媚的笑意,目光灼灼:“我亲我自己的老公,怎么能算耍流氓?”

一句话,精准接住了鹿知眠方才那句“来接我老婆下班”的温柔告白。

四目相对,笑意相融,所有的隔阂、误会、委屈与孤寂,在此刻尽数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