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冲破云层，平稳穿行在万里高空之上。

舷窗外是无边无际的絮状白云，蓝天澄澈得像被水洗过，阳光斜斜漫进机舱，铺在两人身上。

舒云瑾侧过头，安静望着身旁的鹿知眠。

他正望着窗外流云，侧脸线条干净柔和，褪去了所有孤寂与防备，只剩安稳。

她轻轻唤了一声：“眠眠。”

鹿知眠回过神，转头看向她，眼底还带着云影漫开的温柔。

舒云瑾望着他，目光温柔又认真，轻声开口：“回去之后，搬回来吧。”

“搬回我们的家。”

鹿知眠微微一怔，像是没料到她会说得这么直接，睫毛轻轻颤了颤，随即点了点头，喉间微微发紧，只一个字便足够郑重：“好。”

舒云瑾唇角缓缓扬起笑意，视线不经意往下一落，落在他脖颈侧方，那一点还未完全淡去的浅红痕迹，分明是她前几日留下的。

她眼底笑意更深，微微眯起眼，语气忽然一转，从温柔深情，慢慢染上几分戏谑又危险的慵懒。

“眠眠。”

鹿知眠疑惑地看向她，不懂她怎么突然换了语气，莫名觉得有股寒气逼来。

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，”舒云瑾声音放得更轻，带着点暧昧的调侃：“你看着清清冷冷，这种事……倒是熟练得很。”

鹿知眠微怔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
“我怎么觉得，你一点也不像经验不足的样子。”

舒云瑾似笑非笑：“反而厉害得很，跟谁学的？”

他一时没反应过来，眉头微扬，低声问：“什么跟谁学的？”

舒云瑾没直接回答，只轻轻仰了仰脖颈，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与锁骨。

那上面浅浅淡淡的痕迹，比他脖颈上的还要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