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云瑾盯着他的眼睛,心脏揪得发紧,哪怕已经做好了听到最坏答案的准备,依旧执拗地问出了口:“你不高兴吗?”
鹿知眠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的双眸,目光沉沉的,没有丝毫闪躲,沉默了足足数秒,才轻轻点了下头,语气平静却清晰,一字一句砸在舒云瑾心上:“嗯,不高兴。”
一瞬间,舒云瑾只觉得心口猛地一沉,像是坠入了冰冷的深渊,连周身的酒气都变得刺骨起来。
车厢里只剩车辆疾驰的引擎声,鹿知眠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,原本恍惚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,时而清明如霁月,时而又被酒意蒙上层迷蒙,可那双眼睛里的穿透力,却比平日里任何时候都要强烈。
那些被他死死压在心底三年、从未外露过半分的情绪,终于借着这股烈酒的后劲,毫无保留地尽数迸发出来。
他没有移开目光,依旧定定地看着舒云瑾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轻轻唤出了那个深埋心底的称呼:“姐姐。”
这一声姐姐,轻得像叹息,却藏着这三年分离里,他无数个日夜的执念与念想,是他藏在骨血里、从未敢宣之于口的呼唤。
舒云瑾心口骤然一动,指尖猛地一颤,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鹿知眠低沉的声音便再次响起,一句接着一句,字字句句都戳在她心上。
“有时候我觉得,我就是个小丑,从头到尾都在任由你摆布。”
鹿知眠的目光沉沉,带着醉后的执拗:“你明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