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知眠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压得很低:“老师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阚清霜脸上依旧挂着柔和温软的笑,静静望着他,等他开口。
他目光微垂,顾及着她手上未愈的伤,终究先绕开了正题,试探着问:“老师,最近……有去医院复查吗?”
阚清霜眼底盛着温和的笑意,轻声应着:“都有按时去的,医生说情况在慢慢好转,让我多出来呼吸新鲜空气,保持好心情就好。”
鹿知眠轻点了下头,语气平淡:“那就好。”
他重新转回身,倚着栏杆望向远处翻涌的海浪,沉默片刻,终于还是开口:“老师,我们并不合适。”
一句话,轻飘飘落下,却精准戳中方才宴会上那场擅自官宣的闹剧。
阚清霜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蜷紧,指尖微微泛白,她怎会听不明白。
她缓缓走到他身侧,与他一同望着夜色下的海,声音柔得像海风:“知眠,我们可以慢慢来,不着急。”
“我可以等,多久都愿意,只要给我时间,慢慢相处,你总会看见我的心意,总会接受我的。”
鹿知眠眉峰微蹙,转过身正视她,眼底带着几分无奈,她分明听懂了,却仍要这样自欺欺人。
“老师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