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眉头拧得紧紧的,又急又无奈:“我早就叫你别再去了,你偏不信。现在好了吧,好好的人出去,回来一身伤,还挂了彩。”
“你看看还把人家舒总也搞成这个样子……”
鹿知眠看众人越说越激动,自己半句话都插不进去,干脆不再辩解,反手从身后拿出一份文件,高高举过头顶。
那是盖了章、签了字的矿区开采权合作协议书,纸页挺括,在实验室的灯光下格外醒目。
众人下意识顺着文件抬起头,叽叽喳喳的声音一下子卡在半空,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鹿知眠这才松了口气,开口道:“别乱猜了,这伤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,跟老人家没关系,你们别冤枉人家了。”
鹿知眠手臂裹着纱布,动作间带着几分不便,抬手时还微微顿了顿,可那份签好的开采权协议被他高高举起时,那只手稳而苍劲,半点不晃。
脸上缓缓漾开笑意,眼底的疲惫尽数散去,透着松快又明亮的光。
刚刚还义愤填膺的一群人,瞬间像被按了暂停键,齐刷刷僵在原地。
前一秒还在替他们打抱不平,下一秒看着那份文件,脸上的愤慨一点点僵成错愕。
安静不过两秒,有人先反应过来,不敢置信地笑出声:
“真……真拿到了?!”
“我去,你们也太厉害了吧!”
惊喜来得太突然,众人脸上都炸开又懵又狂喜的笑,又是摇头又是惊叹。
尤其之前被老人追着跑过一路的弗克斯,眼睛瞪得溜圆,连连摆手,一脸恍惚:“怎么可能……这绝对是幻觉吧?那老头居然真松口了?”
众人兴奋得过了头,一窝蜂涌上来就要把鹿知眠抬起抛高,跟赢下关键比赛似的,欢呼都已经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