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原本只是泛着点红晕,现在几乎都能红的滴血了。
她脆铃般的笑声,毫不掩饰的笑了起来。
一路上,舒云瑾确实没有睡觉,反而会时不时的跟鹿知眠讨论后续的工作问题。
一路的枯燥乏困都被舒云瑾很好的消磨掉了。
她拣着稳妥又不费神的工作话题慢慢跟他聊,不轻不重,刚好能让他保持清醒,又不会分散他开车的注意力。
窗外的风景不断往后退,车厢里只有她温温淡淡的声音,和他平稳的呼吸。
车子沿着崎岖山路越开越深,四周渐渐没了人烟,只有荒石、枯树与漫天尘土。
路面坑洼不断,车身时不时颠簸一下,窗外的风都带着粗粝的野气。
终于驶到山脉入口。
再往里,路面彻底窄成一条小道,碎石遍布、坑洼崎岖,别说转弯,连错车都难,根本没法再开。
鹿知眠踩下刹车,车子稳稳停住。
“里面路太窄,路况也差,只能步行进去。”
他说着,便推开车门,下来,又自然地伸手扶了她一把。
两人站在山口才看清,往里全是蜿蜒曲折的小径,隐在山石之间,一眼望不到头。
舒云瑾抬眼望了望幽深的山路,轻声道:“看来,剩下的路只能靠走了。”
他点头,目光已经警惕地望向深处:“嗯,小心脚下,路不好走。”
两人下车步行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许久,终于踏上一块略微平坦的空地。
再往前望去,那老矿主住的平房已经清晰可见。
屋子没有半点华丽堆砌,灰瓦白墙,简简单单,却被收拾得干净又妥帖,像藏在山野间的一处安稳小窝。宽敞的院子围着矮墙,敞亮又舒展,带着山村独有的踏实与宁静。
望着那座安静的平房,舒云瑾轻轻松了口气,低声叹道:“终于到了。”
她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,手腕却忽然被人轻轻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