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知眠半点不心软,继续冷着脸持续输出,一条一条把不修复会引发的重大后果说得清清楚楚,逻辑缜密、气场全开。
几句话下来,他彻底找回了场子,刚才那点窘迫和僵硬一扫而空,重新变回那个冷静威严、说一不二的实验室负责人。
周围的人再也憋不住,当场笑出了声,此起彼伏,又乐又爽。
谁都心里门儿清。
跟鹿知眠这么久了,谁不了解啊。
他从来不报隔夜仇,有仇,全都是当场就报。
刚才还敢跟着起哄、暗戳戳磕糖,这会儿一个个都在心里庆幸着。
还好刚才只敢低头憋笑,没真的明目张胆调侃上去,不然现在被拎出来算账的就是自己了。
此刻只有弗克斯一脸幽怨地耷拉着脑袋,敢怒不敢言。
舒云瑾站在一旁,把这一幕完完整整地看在眼里。
她的心轻轻一颤,一丝细微却清晰的悸动悄悄漫上来。
她不动声色地望着鹿知眠此刻的模样,心里却悄悄乱了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是真的生气了吧?
不是尴尬,不是窘迫,是实打实沉下来的冷意。
是因为……他们的调侃吗?
还是因为……那句“姐姐”?
她不敢确定,甚至忍不住怀疑,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、想太多了。
可刚才他皱眉、瞪人、立刻报复回去的样子,分明带着一种她不敢深想的占有欲。
舒云瑾垂下眼,心跳悄悄乱了节拍。
舒云瑾眉眼含星,轻轻上前一步,笑着顺势解围,声音温柔又自然:“要不你亲自带我参观一下实验室吧。”
“对啊,知眠,这个实验项目在场的就属你最熟悉了,你带着人家好好解释,有什么需要我们演示的尽管说。”有人带着笑意的说着。
鹿知眠上前走到了舒云瑾身旁,那眼神就仿佛在说:“这是工作,你不要多想。”
而舒云瑾眉眼的笑意更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