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口挽到小臂,领口微敞,不经意间泄出几分慵懒撩人。
明明是最简约的穿着,却比任何精致礼服都要勾人。
她就那样站在光里,眉眼慵懒,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,眼神直直落在他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与缱绻。
暧昧的气息瞬间漫满整个房间。
鹿知眠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,蒙圈的眼神中带着些复杂的情绪,耳尖悄然发烫。
他慌忙别开视线,不再去看她。
昨晚模糊的碎片猛地窜上来一点,又快得抓不住。
鹿知眠脑子飞速运转,可宿醉的昏沉与骤然撞见舒云瑾的冲击撞在一起,让他彻底懵住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。
舒云瑾走到床边,将蜂蜜水递到他面前,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这里住了千百遍:“喝点蜂蜜水,缓解头痛。”
鹿知眠这才缓缓回过神。
眼底的茫然一点点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他惯有的清冷与疏离。
那层被酒精融化的柔软外壳,在清醒的这一刻,重新裹了回去。
他没接水杯,也没看她,只是淡淡收回目光,声音低沉,带着刚醒的沙哑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语气里的距离感,显而易见。
舒云瑾却半点不在意他的冷淡。
她太清楚了。
眼前这个人,清醒时有多疏离克制,醉酒后就有多软糯不安。
昨晚那一声声委屈的“姐姐”、那黏糊糊的拥抱、那笨拙又认真的吻,早已把他藏得最深的心意,摊开在她面前。
他不是不原谅,只是不敢再相信。
他不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