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知眠却半点没察觉她的窘迫，只茫然地眨了眨眼，慢半拍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像个听不懂大人话的孩子，乖乖站在热水雾里等着她。

见她不动，还懵懂地往前凑近了一小步，无辜地望着她。

这一靠近，舒云瑾更是连气都不敢大喘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。

她手忙脚乱地调水温，声音发紧发哑：“站、站好，别乱动……”

明明是她要帮他洗，结果先慌得手足无措、脸红心跳的人，反倒是她。

雾气氤氲里，一个坦荡无辜，一个心慌意乱。

尴尬里裹着浓到化不开的暧昧，甜得发烫。

他乖乖站着，眼神雾蒙蒙的，全程配合，只是被她碰到时，会下意识瑟缩一下，耳尖红得透亮。

舒云瑾指尖都在轻颤。

明明是她主动开口要帮他，真到了这一步，先脸红尴尬的反而是她。

她不敢多看，只能强迫自己冷静，动作轻而稳，带着点笨拙的认真。

而鹿知眠全程懵着，只觉得她的手很暖、很安心，比热水还要让人舒服。

他迷迷糊糊地往她这边靠了靠，小声嘟囔：“姐姐……”

这一声，直接让舒云瑾手一抖，心跳差点乱了节拍。

她咬了咬下唇，压下翻涌的情绪，哑声道：“别动，乖乖洗干净。”

“以后，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。”

雾气氤氲里，两个人都红着脸。

一个霸道又心虚，一个懵懂又顺从。

尴尬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甜，还有藏不住的、快要溢出来的占有欲。

热气氤氲的浴室里好不容易收拾妥当。

鹿知眠头发湿漉漉的，水珠顺着脖颈滑进宽松的睡袍里，眼神依旧懵懵的，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，整个人软得不像话。

舒云瑾刚拿了毛巾想给他擦头发，手腕却被他轻轻一拽。

下一秒，带着水汽的温热身躯就贴了过来，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往他怀里一埋，像只刚洗完澡、寻求安抚的大型犬。

他头搁在她肩上，湿发蹭得她颈间一片微凉，呼吸里全是干净清爽的沐浴香气，再也没有半分别的女人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