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众人彻底炸开了锅,窃窃私语压得极低,个个面露震惊,方才的绝望与忐忑全变成了难以置信,谁能想到这位神秘贵客的朋友,竟是这位少年!人人心里都打着算盘,只觉这局面反转再反转,愈发看不透这几位的深厚渊源。

谢先生看着这一幕显然也是有些讶然,虽然他心中疑惑,怎么上来就抱,但很快他就想通了。

既然他们两人是朋友,那么根据诺尔顿的礼节,这种贴面礼是最常见的。

阚清霜抱的有些久,又有些紧,鹿知眠稍稍抬手虚虚的拍了拍她的肩。

这才压低声音道:“老师,你怎么回来了也不告诉我,吓我一跳。”

阚清霜松开了他,语气柔和又带着点嗔怪:“怎么,这么不想见到我?”

“不是,就是太意外了。”鹿知眠连忙摆手,微不可察的向后退了几步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
谢先生站在一旁朗声轻笑,打趣道:“哈哈哈,原来你的朋友是小眠啊,倒是我多此一举了,这小子方才跟我硬气,原来是有你这位靠山在。

鹿知眠睨了那位说风凉话的人。

阚清霜闻言莞尔,转头对谢先生温声道:“谢先生说笑了,知眠这孩子年轻气盛,该是我替他给您赔个不是。”

谢先生眉梢倏地一挑,一丝疑惑飞快掠过眼底,一闪而过,总觉得这句话有些怪怪的,他们不是朋友吗?何以要这般郑重地替他赔罪?

而且这语气就像是情侣,一方过错另一方承担。

但这念头只一闪而过,他当即敛起异色,脸上漾开得体的官方笑容,摆了摆手:“无妨无妨,小眠从小就这样,吃软不吃硬的。”

鹿知眠听着这话也觉得不妥,正想上前澄清,手腕却忽然被身后的人轻轻攥住。他愣了愣,转头望去,撞进舒云瑾沉静的眼眸里。

舒云瑾指尖微凉,力道却稳,没等他发问,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清润嗓音低声问:“受伤没?”

她的目光掠过他的手臂,又落回他脸上,沉稳的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,方才发生的一切舒云瑾不得而知,但是既然能闹到这种底部,大概率是起了冲突,她现在不管其他,只想知道鹿知眠有没有哪里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