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续也如她推测的一样,她并不是很太平。
她在明,对方在暗。
这种情况下,她不可能让鹿知眠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。
风险太大,是她承受不了的。
而现在她不愿告诉鹿知眠的便是那段残酷的事实。
有时候失去了那段的记忆,也不一定是坏事。
如果告诉鹿知眠当年的事,他父母并不是死于意外,而是蓄意的谋杀。
还有舒云瑾签署的那份对赌协议,本应该是由他来承担的。
光是想想,就知道鹿知眠会有多崩溃了。
车内的寂静里,鹿知眠未曾多说一字,脊背挺直却不紧绷,眼神平和地凝着她,不急不躁,唯有无声的等待,以及那份“你说,我便信”的全然包容。
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你不会那么在意。”舒云瑾最终也没能说出来。
鹿知眠哀哀的笑了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,我不在意,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,我都不在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