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要去吗?”
鹿知眠知道这场名为百年庆典的晚会,说到底就是个披着华服的商界谈判场。
舒云瑾可能推脱不了,本身在这个圈子里的,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,但也是拓展资源的绝佳场所。
“鹿家,也有收到邀请。”
鹿年厉将手中的药碗放置在一旁的桌面上。
鹿年厉说着轻咳了两声。
鹿知眠上前帮他顺了顺了气:“爷爷,你好好休息吧,别去了。”
“你代替我去。”
闻言,鹿知眠的手顿了顿。
“好,我去。”
这段时间,在舒云瑾那鹿知眠学习到很多,他知道有些场合在不情愿,也得去应酬。
鹿知眠以前不以为然,但是现在,这都是机会。
这就是商界的规矩,一场晚会就是一张无形的网,你不进来,就只能被隔在机会的门外。
鹿年厉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,那点光像投入古井的星子,转瞬便隐没在岁月刻下的褶皱里,只余下唇角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他端起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,温热的茶水淌过喉咙,心里暗暗叹道,这小子如今的变化显而易见,将他安排在云瑾的公司里打磨,褪去一身骄矜,沉下心学本事,如今看来,这个决定,果然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