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的寒风刮得格外凶猛,以至于道路上都是树枝上吹落的叶片,铺在了道路上。
黑色宾利平稳地滑出别墅区大门,明访握着方向盘,背脊挺得笔直,动作娴熟又稳妥。
既然受人之托,那就全程做到底。
纪佑源坐在副驾驶座上,正捧着手机刷着新闻,嘴里还时不时念叨几句最新的八卦。后座的空间宽敞得很,舒云瑾靠着真皮座椅,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平板上的文件,侧脸的线条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里显得柔和了几分。鹿知眠就坐在她身侧,继续回复着一些信息,目光时不时会落在窗外掠过的街景上,额前的碎发被风拂得微微晃动,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,空气里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清香。
“佑源姐,你不是在江城出差吗?”
当纪佑源刚碎碎念最近谁谁谁塌房了,谁谁谁又出轨了……
就被鹿知眠这么冷不丁的问了一嘴,瞬间噤声。
舒云瑾坐在主驾驶位的后方,而鹿知眠坐在副驾驶位的后方。
以纪佑源现在的角度方位,她一转头入眼的便是舒云瑾的眼神。
舒云瑾只是微微的敛起了眼皮,动作不大,鹿知眠没有丝毫的察觉。
纪佑源干咳了两声,收回了看向舒云瑾的视线。
“哦,那个啊,我昨晚半夜的飞机就回来了。”
“还不是你们这里解决问题了嘛,我那边就十分的顺利了。”
纪佑源不用自己编造,因为这套说辞舒云瑾早就替她想好了。
啧啧啧,这人做事总是能将所有细节都预判到,天衣无缝,简直了!
纪佑源在心里感慨着。
接着回答着鹿知眠的疑问:“你们昨晚怎么说服那些器械商的?”
“我在江城就收到了来自王瑞的信息,愿意将相关器械以微薄利润授权给我们,江城的人也都得知了这个消息,跟我谈的很顺利,我不就早回来了嘛。”
闻言,鹿知眠侧眸看向了还在虚无看着平板的人。
“舒总,昨晚王总答应了吗?授权器械?”
鹿知眠的语气明显高亢了几分,眼底难掩的明亮。
舒云瑾放下了摆设的平板,看向鹿知眠,眼底漾开一抹笑意:“嗯,多亏你那两杯酒。”
“就只是因为那两杯酒?”鹿知眠疑惑。
难道谈生意真的只是在饭局上,喝爽了就能签约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