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风裹着寒气刮过夜空,发出细碎的呜咽声。

舒云瑾愣在车门前,随即快速扭过头,任由冷风在脸上吹了几下。

这个专属于她的称呼有多久没有听到了,却是在这样的场景下。

因为是她,所以不想她送吗。

舒云瑾抿了抿唇,倔强道:“醉话我不会当真。”

寒风刺骨,鹿知眠被吹的缩了缩脖子,在脑袋无法正常运转的时候,外在的感知战胜了内在的理智,刚才还死活不肯走,现在仰着脖子说变卦就变卦:“还走吗?好冷。”

“你系好安全带,我们就走。”舒云瑾坚持道。

鹿知眠有种能屈能伸的心态,在听见舒云瑾的话后,伸手就朝着右后方摸索着,一秒都不带犹豫的,只不过意识的不清,像是传导到了手上也有些笨拙,一直摸不到安全带的头。

舒云瑾见状,伸手将安全带扯了出来,递到他手中:“在这里。”

鹿知眠抓住后,一拉,一伸,一扣。

成功戴上安全带后,还特别一本正经的朝着舒云瑾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

舒云瑾被成功逗笑,更加坐实了她刚刚心里自我安慰的那套话语。

喝醉了还不忘教养和礼貌。

“可以走了吗?”鹿知眠跟个小学生一样,坐的很端正说着。

“走。”舒云瑾将门关上,绕到了另一边。

车辆缓缓启动,鹿知眠坐在副驾驶,眼睛盯着一个地方,不说话也不闹,特别听话。

舒云瑾时不时的扭头去看他:“是不是头晕,闭上眼睛会舒服点。”
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