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他脑海中的第一反应是,这真是舒云瑾会做的事吗,怎么感觉她好像被什么东西夺舍了。
平日里一副高冷矜贵的模样,现在这般幼稚的举动,这反差有些意想不到。
“怎么了,没干过坏事?”
舒云瑾见他愣着没动,笑笑道。
“最近这段时间天天喝酒,身体快要撑不住了。”
鹿知眠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。”舒云瑾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。
“但今晚要应付的都是些器材商,酒量大的惊人,如果要在喝多,可能就真的扛不住了。”
鹿知眠沉默着,舒云瑾说的没错,这段时间她确实为了应酬,每晚都有饭局,就光是去接她,他一周七天,都得接4天。
舒云瑾将红酒里的酒先导入了醒酒容器内,手速放慢,边说道:“没事的,只要这瓶红酒放我边上,我有办法不让人碰,只给我自己倒。”
“你只要等会儿将可乐里面的气泡释放镇定一下,往里面灌上三分之二就行。”
鹿知眠没有动身去买,而是咨询着一些问题:“今晚的饭局,就你自己去吗?”
舒云瑾倒酒的动作小心缓慢,边倒边说着:“嗯,佑源要去一趟江城出差,今晚就我去。”
“哦,对了,你不用送我,你灌完可乐就下班吧。”
鹿知眠想了想:“耗材器械商,供应设备基础的金属材质,不是重要核心体系,我可以去吗?”
舒云瑾正在倒酒的手一顿,停了下来。
“以防外一,做戏就要做全套,你自己开车去的话,就算你没喝酒,但是在散场时,你在他们眼中就是喝了酒的人,如果你当着他们的面自己开车离开的话,那是不是酒驾了。”
“如果我去的话,我可以很好的掩护你。”
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。
器械商的饭局没有那么多局限的规矩,本身就是商人,对于酒局文化看的尤为重要,序恒想要用低价买到性价比高的金属器械,还真得跟他们打好关系才行。
“那我晚上喝不喝酒,就看你的了。”舒云瑾将手中的酒都倒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