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旁有桶,用来打冷水往锅里装,也可以转移热水到澡桶里洗澡。
桶如赵六岭所说,新桶新油漆,在油灯下面明晃晃的,看着就很干净,平月发挥长辈精神,让平夏先洗,还拿出自己带的搪瓷脸盆,装水帮着平月洗头,把洗头的水泼在桶外,尽量推迟弄脏澡桶里的水,让平夏洗的痛快一些。
平夏洗出来,也帮着平月洗头发,加热水的。
炕在这个时候热了起来,姑侄坐在炕上,用干净毛巾擦头发,看着对方洗出红晕的面颊,都觉得在这里的日子要是这样过的话,也是很舒适的一面。
平夏笑嘻嘻:“老姑,幸亏我跟着你来了,也幸亏你带上了我,这里洗澡可比在家里出去洗澡堂舒服的多。”
“南城没有炕啊,这个炕可是太舒服了。”
平月说的时候,有那么一丝丝的感伤,倘若百子村的知青点里有炕,那前世的她一定还能坚持下去,坚持到知青回城的日子没有问题。
是不是应该感伤?
农活辛苦没有倒,陌生环境没有倒,就倒在寒冷的温度里了。
平夏说话的时候随意喊着她,把平月从情绪里拉出来:“老姑,明天挑房子当知青点是吗,你可一定要挑个带炕的房子啊。”
平月凑近她,明明这屋只有她们两个人,灶里的柴火也在轻轻的发出燃烧声,这声音可以帮忙掩饰住一些说话声。
可是平月还是耳语说话:“夏夏,你说要是咱们带的钱够盖房子的,咱们自己盖一间怎么样?”
平夏眨巴着大眼睛,一下、两下......突然的就兴奋了:“好啊,咱们在这里盖了房子,就不能撵咱们走了。”
看得出来只是今晚上的不多接触,平夏已经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