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上的白天更加暖和,阳光的作用和车里封闭环境的氛围,好像是这春寒里的世外桃源。
平月按着提醒2说的,来到两个卧铺车厢的连接处,卧铺车厢里人不多的原因,出来走动的人就更少,这里空无一人。
随便站在哪里都可以,平月随意的站住,手里继续稳稳端着搪瓷杯子,弯腰把另一只手上拎着的热水瓶放下来。
提醒2让她带着一个装满开水的搪瓷杯子,在上午十点零九分泼人一脸。
出来的时候,平月特意问了郑银清时间,提前过来总不会有错,穿过一节卧铺车厢也花不了一两分钟,平月在五分的时候走出来,事先和平夏平小虎都说好,他们都没有跟来。
独自一人,方便平月完成提醒。
她只有一个担心,就是手里的搪瓷杯子从卧铺间里端出来的话,会不会在一两分钟之内温度下降。
又得到一个老物件儿,还是把古董药锄,不用说平月对金手指的信任和感激更上一层楼,她现在不愁没有提醒,不愁金手指的可靠性,只担心自己完成的不够好。
干脆提着热水瓶出来,走到连接处这里再倒进杯子里,这不是最佳程度的开水吗?
用过搪瓷杯子的人都知道,这杯子不隔热,倒的太满有可能烫到自己的手。
平月倒的太满,烫的拿不住,她不得不蹲下来,把杯子放在地上,原地守着热气腾腾的它。
刚琢磨着十点零五分的时候走过来,到这里再加上倒开水,被烫的端不住.....这一系列时间总应该过去三、四分钟,金手指该到位了吗?
正前方传来一声猛烈的响声。
“砰!”
这一声把卧铺车厢里的人都惊动了,有人立即大声道:“谁在车上用武器!”
几乎在同时,声音刚刚响起来,平月刚听到后面有人说这是武器声,就见到迎面狂奔过来一个人。
阳光从车厢外面照进来,闪烁出他手上一把暗色的武器。
他嗖的一下子蹿过来,凶狠戾恶的眼睛带着疯狂扫了一下平月,平月被响声震惊的大脑一片空白,连她想过摆好姿势迎接金手指的想法都忘记。
即将和自己擦肩而过的这个人,他的手里是致命武器啊。
平月完全本能的端起搪瓷杯子,这会儿也根本没有想到烫,她两只手抄起开水杯,哗啦一声泼了出去。
逃跑的人出于本能的举武器,平月完全本能的泼开水。
原本从高度来说,从下往上,对着那凶恶眼神也即是对着脸泼去的开水,全部落在逃跑的人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