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夏油然想起她姥姥说过的话,这种是粮站里最粗的粮食,吃起来很刺嗓子。
乔家从来不吃这样的粮食,有时候粮站里只卖这种粗粮,没有其他的选择,乔家就要用细筛子反复的筛上几遍,筛出来很多大颗粒,有时候还有指甲大小的棒子芯,这些都用来喂鸡,家里人从来不吃这个。
平夏用自己的胳臂肘轻轻碰平月,她希望老姑能说句话,同志叔买的早饭很多,同志姨也可以吃一份。
平小虎也在看平月,也是希望平月说话邀请。
平月收到两个人接近明示的眼神和动作,就看向请客的人郑银清。
小桌子上的早饭实在多,加上一个魏小红也可以让大家都吃饱,要是还有人没有吃饱,平月也可以拿出油饼烙饼。
小主,
家里做的太多,自家和乔家做的,都是三个人六天六夜以外的足够分量,剩下的是让他们带去知青点再吃几天。
刚到陌生地方冷锅冷灶的,只怕三个孩子光适应锅灶就要几天,有现成的干粮直接烧火蒸热就可以吃,这该多方便也不会有饿肚子的时候。
要是连柴火也要适应几天才会有,那么干粮本就可以吃冷的。
平家和乔家都是这样想的。
平月庆幸张奶奶没给主食,给的都是肉,要不然真的吃不完,真的太多了。
郑银清的反应比平月三个人要慢上一些,他在狐疑的打量着魏小红的粗粮馒头,在脑海里深刻的分析着这东西能吃吗?
好一会儿,郑银清才从记忆里调出一些场面,好像在黑市里有人专门出售这种很粗的玉米面,郑银清那天也是闲着没事去看了看,问了问价格,结果他当场从面粉里面捞出小半根玉米棒子,这面粉根本没怎么碾,就是大半个硬邦邦的玉米也是信手拈出。
卖玉米面的振振有词:“你看着不好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