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月就道:“明天爸爸妈妈陪我出去办点事情,后天再开始安排你们干活。”
看一眼平夏,平夏跟上,对着她的爸爸妈妈平有国乔素夫妻道:“爸妈你们,二叔二婶......小海秋秋三花你们,明天归我管。”
赵六岭及时解救平有国四兄弟:“明天不是说好去打靶吗,上午跟着我。”
赵六岭最近的事情,就是和别的屯子里人会合在一起,猫在平月天种天收的田里打猎。
红薯地、南瓜地,都吸引鹿群、野猪群、狍子......早在八月初,平月要是去公社,就都是赵虎宝送过去,赵六岭带着汪堂良和平小虎,每天出去打猎下套,几乎每天都带回不止一头鹿、野猪、狍子猪獾,野鸡野兔更是成车的拉回来。
今天上午他也去了,中午才去火车站接平家的人。
明天他的安排,也是打猎、下新套子、收旧套子上的野味。
平有国四兄弟喜形于色:“那敢情好啊,六岭叔。”
赵虎宝道:“六岭,你明天去哪个林子,有可能遇到熊的地方,不能带有国他们过去。”
赵六岭喝了酒,大大咧咧道:“遇到熊才好呢,小虎只打过野猪,还没有打过熊,要是他能打一头熊,大山更没有别的话说。”
喝了酒的人,反应有时候迟钝。
平常于有芬、平有国四兄弟,都没有第一反应遇到野猪多可怕,还有可能遇熊,那太恐怖了。
而是看向平小虎,似乎琢磨着半年前还在家里只会玩弹弓的小子,他能打野猪吗?
平月也补漏:“爸爸,妈妈,我五哥打了好几只野猪回来,你们今天吃的这炖肉,就是五哥打下来的小猪。”
平常的心,在“有危险”和“孩子们若无其事”之间徘徊,眼前没有危险,也就暂时放下来。
这一晚,刚到的这一天,解开平家人很多想要知道的答案,最后指向一点,平月、平夏和平小虎确实在这里过的很好,比在家里还要好。
乐不思蜀。
......
一早,平常站在屋檐下面看风景,昨夜没有看到的东西,此时都在眼前。
八月的清晨,干净明朗,蓝天像一块新布,一点尘埃也无。
高墙应该挡住视线,可是远处山峦更加高耸,还是看到轨迹。
因此空气仿佛像天地奖赏,在呼吸间带来身心修复。
他的疑惑重新出现,这是知青点?
这是农村?
这是偏僻到周围没有人烟的林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