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今年证明,下乡很好。
可以帮家里解决口粮问题,这是很大的满足。
蔡胜勇和在卧虎屯的两个队友坐在一起,一面吃饭,一面努力的劝说他们用心开荒,公社发放的每人六百斤粮食,与开荒卖力程度有关。
与屯子里明年多耕几亩地有关。
两个队友明显不在他的话里。
“你可卖力了,卖力的把对象调过来,用的什么方法,找的什么人,对我们说说呗。”
“你脸上油光光的,平时没少吃肉吧,你怎么办到的,对我们说说呗。”
旁边桌上的平夏小声道:“老姑,他们阴阳怪气。”
桌对面的陈星河看过去一眼:“被平月同志的生产队长刺激到。”
平夏有些不服气:“我老姑种地就是多啊。”
红薯地就不止一千亩。
平小虎夹菜给她:“吃你的饭,旁边都是人,别在这里多说话。”
饭后送知青们回屯,这个晚上,齐立新在院子里独自坐到深夜。
......
火车轰轰隆隆的进入南城,缓缓停下,事先来到这里的人认准班列,不约而同的走过去。
赵玉树跳下来,对着平常笑笑,粗声大气的道:“一百八十万斤左右的菜,八十万个野鸡蛋和鸭蛋。”
平常看向廖行军,廖行军旁边有一位副市长。
“同志们,我们来开个会,看看这些菜怎么分配。”
随着平月送回来的菜,半个月一次,一次比一次多,盛夏丰收季节展现在南城面前。
种过菜的,都知道,第一茬菜或果结出来以后,每天都有成熟叶菜瓜果,要是种的亩数多,每早看过去,仿佛摘不完。
密密麻麻的菜瓜果,不再是初夏时半隐藏在叶子下面,而是赤祼祼暴露在视线里,大刺刺的闯满眼帘。
来接菜的人如临大敌,机械厂里正副厂长一起过来,每个街道在这一天,也是几乎抽出所有人手接菜。
今天接菜的人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