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清,你到底家底子厚,你的人还没有回去,你说你四月刚到平山公社,招的这群伙计足够利落。”
郑银清心知肚明,他省下来的仓库费用、运输费用、招伙计的工资费用......等等,这些都计入盈亏。
没亏出去,就是赚的。
郑银清开口,前面谈的都不说,他只道:“那,反正你也不能分我一万多块,就把我从我的生意里推出去。”
平月又火了:“不是你先拿我们当伙计,当仓库的吗?”
赵虎宝等人听到这里,一起笑了起来。
最后两个人重新算账。
“生意一家一半,你负责在外面进货,我们负责出售,我们不出你在外面的各项费用,你也不出我们起早贪黑的费用。”
郑银清带回来的两万多块,一家分一半。
运回来的所有货物,送人的那份算寻山屯的,鹿鸣屯拿走的算郑银清的。
三万斤糯米,寻山屯用草药抵掉。
卖出去的赚头,不管是收了钱还是换回粮食,都有郑银清一半。
这么一算,有些复杂。
送人,出售的,收了钱的,换回粮食的,换回的粮食也有可能有赚头,比如换回黄豆做了豆腐......赵冷子问赵虎宝:“我都绕糊涂了,你听懂了吗?”
赵虎宝摇头:“不懂,月月懂就行了。”
郑银清也不愿意:“这账太琐碎,我能算得明白,可我没必要和你算这么细。”
平月问他: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
平月:“你为什么不愿意细细的算到每一笔,多算出来一笔,你多分钱啊。”
郑银清笑:“我......我算这么细,也算不到你们几点起早,在集市上风吹日晒的辛苦,也算不到你们去集市的路上安全性,”
如果他招来一队伙计,除去给工资、给路上餐饮费用,还要考虑到另一件重要事情,几百里路远的集市,路上有时有劫道的。
他另外还要请人保护,这又是一笔费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