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有个较真的家里人来找孩子,陈星河根本交不出来。
转身往旁边,陈星河就在那里:“主任,你同意我家街道说我三月就在平山公社?”
陈星河吓了一跳:“你人不在,我怎么可能说你在我这里,”
缓一缓,大概也明白发生了什么,他道:“你家的街道让我答应,只要找到你,我就接收你,我们只说过这个。”
朱跃进没有精力本事和街道过不去,只能先放到一旁。
半小时后,拨电话过去,说朱振国送货去了,还没有回来,平月再约一小时以后打电话。
一小时以后,电话刚接通,对面号啕大哭:“跃进啊,是你吗,你去了哪里啊,你把钱都丢在家里枕头下面,你怎么去的知青点啊,”
两兄弟在电话里哭了十几分钟。
打完电话,下午,一早去山林里的乔大山回来,带着陈星河把朱跃进送去跑马屯,交给蔡胜勇。
同时还送去一百斤精米,一百斤白面,一百斤酒和鱼干野味,及平月的话。
“给他吃好一点,让他别想家。”
乔大山和陈星河赶着马车回公社,在路上,都是好半天没有说话。
看到公社就在前面的时候,乔大山这才道:“不管怎么样,一个大活人没出事,他还是回来了。”
陈星河也是心有余悸:“是啊,回来了,没出事,这就好啊。”
只有负责任的人,才会这么说话。
......
郑银清站在寻山屯院子里面,打量着。
赵虎宝看着他满意的笑容,他也有发自内心的自豪,问道:“郑知青,我和你一说话,就知道你是见过世面的,你觉得我们这院子盖的怎么样。”
轻吐一口气,郑银清端出大拇指。
院子里响起所有人的笑声。
平月喊他坐下:“我们来算算账目。”
两个人隔着小桌子坐下来,三下五除二的算起来。
郑银清报出上一次运回的盐糖海味单价,和金手指说的一样,总共五万两千九百二十元。三十八万斤草药,他按均价两角六给的钱老板,实际应该是九万八千八百块,差价出来四万五千多。
郑银清这次带回三万斤糯米,九千块。
两车皮海盐,一百二十吨,还是加上运费六分一斤,一万四千四百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