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岭叔你想啊,大山哥只想让我五哥自己回屯子,他不想让你接,可是明天我们开会,五哥非和我们一起回屯子不可啊。”
“哈哈,”笑的人加上一个赵六岭。
笑的差不多,装车也结束,大家分道扬镳,各回各屯。
赵六岭按平月所说的,先去折岭子屯。
......
“贺柔同志,明天一早我们来接你们去公社,另外,过来和你说悄悄话......”
“平月同志,谢谢你们啊,我明天给家里打电话,谢谢你们啊,”
“帮你带东西的是下一班车,你也要天天准备蔬菜才好。”
......
跑马屯。
目前平月马车离开,沈眉徐娇喜不自胜,两人家里很快就要得到一笔蔬菜,蔡胜勇和柴玉娟默然无话。
片刻后,柴玉娟小声道:“那个,我想不到家里附近邮局的电话是多少,明天和家里联系不了。”
就算联系上,接电话费用和传话的费用,都是五角,柴玉娟想想家里的情况,就未免窘迫。
这是人在家中坐,被迫掏五角。
蔡胜勇还在沉思,他道:“平月同志不会空穴来风的让我们往家里打电话,”
柴玉娟愕然,随即紧紧闭嘴。
他们都是拜平月帮忙,这才搬来跑马屯,而且过的相当舒适。
当然开荒有血泡这事情,不能算进来。
两个人都有一种平月说话必然有道理这概念,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渐渐根深蒂固。
蔡胜勇一面干活,一面还在努力的想,然后,他就想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