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知道,这事哪能往明里说,如今你们三个能认回来,这就很不容易,对了,你还有哥哥在外面工作呢?那个小的,不是你大哥的孩子吗?你哥在哪里工作,只要是叔能帮上忙的地方,你只管来找叔帮忙。”
赵敢当一本正经的再道:“我是你们唯一的堂叔,六岭春树,他们都不是。”
赵虎宝赵六岭赵春树赵盘山,都是赵家长工或者家仆的后代,祖上之间没有血缘关系。
祖上也曾经有过结亲的事情,只是认真的说起来,只有赵敢当是赵虎宝的真正堂兄弟,两人同一个曾祖父。
平月瞅了一眼铁盒子,看上去挺高级的。
她走进程:“敢当叔,”
赵敢当激动的捏嗓捏声:“哎。”
平月:“你对我们好,我也对你好,这样,你等到人不多的时候,当着虎宝叔的面给我们,行吗?”
赵敢当蔫了:“你爹不会答应,不不,你叔不会让你们收。”
平月:“我敢这样说,我就敢当着虎宝叔的面收下,敢当叔,你敢当面给我吗?”
她的眼神直溜溜看过来。
赵敢当一半更加激动,一半有些退缩,最后他内心多年盼望重续兄弟情占上风:“你敢,叔就敢。那就这样说,等下人少一些,叔当着他的面,把这盒子给你们。”
两人分开,平月回去,继续帮忙换盐和糖。
赵春树忽然嚷道:“都看着点儿啊,这田鼠松鼠洞里出来的粮食,咬的七零八落的,这个不能收。”
几位支书是赶车人。
陈大牛补充:“这种粮食要煮的时间久,不然吃了肚子痛。”
其实就是带的病菌多一些。
刚说完,挤进来一个小姑娘,看模样只得八、九岁,她背着一个大大的树枝筐,更显得她身形瘦小。
从筐里倒出来的粮食,几乎都带着咬痕。
赵春树无话可说:“可以换,你要换什么。”
“换点豆腐行吗,大叔,我姐坐月子呢,婆家说她没生男娃儿,不给她吃鸡蛋,她喂不了小娃儿。”
小姑娘低着头,嗓音也很低。
平夏手疾眼快的拿树叶包豆腐,给的多。
小姑娘双手接过:“谢谢你们,谢谢姐姐,我,我以后拿好粮食还。”
杏妞有些狐疑:“你多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