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们再次狂奔向外的时候,地平线上出现另一队车队,赵虎宝用手盖在额头左右观望,不知道为的是谁。

平月眼前飞舞透明字迹。

【今日提醒3:坐视曾万福前来道贺,看戏即可。】

积庆堂到了。

车队越来越近,周围说话声里,情绪如海涛般出来。

“这不是曾万福吗?”

“他怎么来了?”

“医药公司里窝不下他,跑这里找打骂?”

“我想给他一黑仓。”

赵冷子端着烟杆,站在石头上面,对着十几步外马车高喝:“姓曾的,你来我们这里做什么?”

曾万福仿佛没看到四下里情绪起伏波动强烈,骑在马上趾高气扬的他,双手拱起:“听说寻山屯盖房子,少说也是十几辈子的乡里乡亲,积庆堂来道贺了!”

手转背后摆动,后面跟的伙计推落一个布袋子,沉重落地,叮叮当当响着。

“一千袁大头,积庆堂道贺了~~~”

一千袁大头,五十多斤的重量,把地面砸出浅坑。

曾万福平静无波的眼神扫视全场,扯缰绳打马转身,随时就要离去。

赵冷子又是一声断喝:“站住!”

气氛陡然紧张。

一道道视线里也仿佛带出痛恨。

平夏紧张的大气不敢喘,平月无奈再看透明字迹,缓解一下周身窒息般的空气僵硬。

【在场之人,赵虎宝、公社书记和主任、平县来人、省里来人,都知道他的情况啊。】

曾万福的出现不会引出不必要的火拼,他放心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