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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就喜从天降,平常和于秀芬都一下子没有理解。
过了一会儿,双双欢喜:“这怎么好意思呢,你那里方便吗?我们给钱,该给多少钱,我们给钱。”
张主任笑道:“我那里不是收费电话,一般也不给私事使用,不过呢,有些私事想用电话,我也放行。”
在他们说话的时候,在家里住的平有家夫妻、平有工夫妻、平有和夫妻回来,当下也改了称呼,亲亲热热的喊表叔和表舅。
走的时候,一家人送亲戚出门。
这正是晚饭时候,平常家里不缺好吃的,张主任又把廖行军带回的一半米面和鱼干送来,平家不介意留张主任吃饭。
只是他们两个从张家出来的时候,张主任家妻子已经在做饭,就没有留下来。
平月给张主任廖行军的东西也不少,两辆自行车非要装载,还是可以带走。
只是出来进去的,要在大家面前,让人看到东西多,说不好带出不必要烦恼。
最后就让张主任廖行军把带来的东西原样带回,约好晚上把平月送回的东西送过去。
今天,刚好是平有国同学巡逻的日子。
本来平常吃过晚饭就要先去张主任家打声招呼,让他家留个门,因为随后儿子们就要扛着东西过去。
“哟,张主任,这是回去了?”
“是啊,没想到我和平常同志真的是亲戚,这还是他家孩子下乡的时候,报户籍,我又多问一声原籍哪里,感觉可能遇到亲戚。这几个月里我一直在打听,今天再来一问,弄清楚了,我家有个姑奶奶嫁去外省,后来打仗,唉,流离失所,失去联系。没想到,到表哥老平这一代,我们都在南城定居。”
这是这个年代不少见的事情。
城市在战争中损坏,人员流失,收复,重建,重新安置人口,南来北往的都有。
表哥家住城西,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,只在城西三点一线。
忽然有一天去城东,和调动工作定居过来的表弟相见,这才知道相隔不过数里路,只是以前都在平行线。
这还是表兄弟以前见过,彼此记得音容的情况。
张主任说的这种,姑奶奶的孙子是平常,这其实表兄弟从小到大没有见过面,怀疑是亲戚以后,双方往上撸族谱,推算出来的亲戚关系。
这种情况也是有的。
机械厂家属院的人恭喜声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