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难路上,不止一次遇到因为打仗而倒塌了的火车、马车、架子车,周围流血狼藉,不怎么好看,物资尽皆无主。
两人捡值钱的拿了一些,放在捡的架子车上面,一路来到南城,本还想回各自老家看看,实在走不动,就在此地定居,直到今天。
一万多斤的东西,两千块钱,这是认定都两角钱一斤吗?
这倒不是。
平家肯定也要给钱,乔文昌没有道理在不打招呼的情况下,就擅自把平家那份给掉。
他拿出两千块钱,在一万多斤东西里,已经占了大头。
梁芝兰拿钱出来,又交待一句:“我看见小海秋秋又在写信,这次别送他们的信。”
乔文昌也道:“对对对,好好的写几句话不行吗,写什么绝交,把夏天干掉,这个小海,不专心在学习上面,就知道乱写一气。”
平有国接过钱,笑着答应。
......
电话如约而至。
“爸爸。”
平常忍不住笑:“你们怎么知道我要找你们?”
“猜着差不多玉树叔货运要到,我们电话打勤点就是,爸爸,你有话和虎宝叔说吧。”
平常和赵虎宝交谈十分钟左右,被迫接受不必送钱,也不必送烟酒的事实。
赵虎宝语气诚恳:“娃们挖草药的钱都在我这里,他们要钱,我会给他们的,屯子周围也没有供销社电影院,他们没有花钱的地方,去公社,都是马车送过去,要是他们买东西,谁赶车送他们过去,就是谁给钱。”
“烟和酒?冷子叔上回没打着玉叔,这次你让他带回来,说不定打得着他。”
为了赵玉树在家庭环境里的“安全”,只能牺牲平常感谢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