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揍他,揍到他不敢否认!】
平月啊的一声扑过去,一巴掌打过去,大骂道:“到底是谁打徐娇主意!为什么你堂弟屡次欺负徐娇同志,屡次没有得手。汪二奎是个手下留情的好人吗?他会怕蔡胜勇吗,他是蔡知青一个人能挡得住吗?他给谁留着的!那天徐娇同志要求汪二奎带她去见你,见到你支书以后,会发生什么事情!”
【喊徐娇揍他!】
平月转身就喊:“徐娇,你来打出他的实话!”
徐娇泪流满面:“不用了,我......我知道是他!”
刚刚知道的。
刚刚在平月话里回想起来,汪二奎总想欺负她,可她不止一次向支书反映,汪欢庆总是耐心开导她,愿意和她说上半天的话,眼神却又直勾勾的,仿佛深不见底,又时而看见不屑。
徐娇一直以为他看不上自己背负大过,但没有别的意思。
刚刚电光火石知道的。
汪欢庆直勾勾的眼神里,在不屑间暴露出来的,全是欲望。
当事人心里最明白不过,一旦明白,不要证据,答案刻骨铭心。
两道风声起,徐娇和徐长工扑上去揍汪欢庆,军官雷三特眉头拧的更紧,可是没有阻拦。
平月主动迎上他解释:“我是知青,这是徐娇同志,这是沈眉同志,我们都是知青,这是我们屯里支书,我们都是汪二奎欺负徐娇的见证人,汪二奎平时不是好人,请你们不要相信洗白他的说法。”
赵虎宝轻咳一声,道:“守义,你说两句。”
乔大山揭示:“守义叔,你家欢庆支书到处活动,说汪二奎怀疑徐娇是敌特,欺负她只为试探她,你说两句。”
雷三特眼光放到汪守义这里,间中,眼尾轻晃,余光飞快扫了一下沈眉。
仿佛在潜意识里,这姑娘应该多看一眼。
汪守义似乎什么也没有听见,眼神茫然缓缓瞪大,他似乎听不见汪欢庆抱头被揍的声音,他似乎没听见赵虎宝和乔大山的说话声。
可是他中肯开口,清楚回答:“不会,这个女知青不是敌特!”
徐长工的话是背景音:“我在市里工作,我全家清白,我女儿今年十七岁,高中没有毕业就来下乡,怎么可能是敌特。”
对着汪欢庆又是几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