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胜勇听不见他成了此时反面教材,只是默默流泪。
好在还能奇迹般听见他想听的话。
平月:“蔡胜勇,你对象下乡地点在哪里?”
俗话说,酒醉心不迷。
蔡胜勇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有对象?”
平月:“在公社吃饭那天,卧虎屯你的两个知青老乡说出来,”
眨眨眼睛,笑着道:“他们说,你对象要是知道你和两个女知青住在一起,而且还是两个美貌漂亮的女知青,只怕误会你,你说身正不怕影子歪,你去跑马屯是组织调动。”
蔡胜勇笑:“是。她在.......”
平月看赵虎宝。
陈星河也看赵虎宝:“虎宝支书,调动手续我来出,只是我一个人,办不了这个事情,”
有理又有据:“隔壁县里和公社一定让我拿出理由,他们两个人还没到结婚年龄,我想不出正当理由。”
去隔壁县调动知青,陈星河要写报告到平县,平县转给隔壁县,隔壁县同意以后,转给下面的公社,公社再回复同意,再去接人。
中间环节里若是遇到一个难说话的,这事情就办不成。
陈星河不怕跑路,就怕办不成。
他也知道支书刷脸,比他多跑几趟都好使。
赵虎宝道: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被酒意包围的蔡胜勇,仿佛一个杀出重围的大将军,哪怕他头脑晕晕两耳充斥酒桌上杂声,也一字不错的听在耳中。
他找酒,给自己倒上,双手端起来:“我敬平月同志、平夏同志、平小虎同志、陈主任、赵支书,及在座的所有长辈们。我干了为敬。”
平小虎再次保护他:“你吃饭吧,吃完出去散散酒,再敬不迟。”
动作迟钝的蔡胜勇看看空空两手,看着端走他酒碗的平小虎,呆滞道:“哦,好。”
平夏给他装饭,蔡胜勇乖乖吃饭。
沈眉徐娇都在喝酒,也一直更多留意平月说话。
平月和陈星河再次确认:“虎宝叔和大牛爷他们打过招呼,等房子盖好,也让沈眉他们在寻山屯多住几天,到时候福秀婶教大家认野菜,蒲公英荠菜应该都认得,可北省这里不同的野菜,大家还要从头学起。六岭叔教大家下套,每个知青点以后自己抓野兔野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