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平小虎举酒碗:“喝。”
“不喝。”
平小虎按下他的碗:“你吃会儿菜,我和堂良喝会儿,你等下再来。”
蔡胜勇拿起筷子,再次眼花,不知道夹哪盘菜,盘盘都好吃,他脑海里疑惑和现实强烈冲突,下乡生活有这么好吗?
情不自禁思念女友,真希望她每天也有这么好的饭菜吃,另外也有一堆热情的人在旁边。
“蔡胜勇。”
平月喊他。
蔡胜勇笑容可掬。
平月:“给陈主任多敬几个,请他想想办法,把你对象调过来。”
蔡胜勇大吃一惊,手中筷子掉落碗旁,敲得碗边发出大声脆响,他整个人下意识端起酒碗,浑浑噩噩的结巴着:“可,可,可以吗......”
从发现徐娇被骚扰的第一天,蔡胜勇就日夜不安,时常担心他对象过的不好。
担心到极端,他也劝解自己,对象柴玉娟没有徐娇美貌,可同样都是年轻女同志,这担心还是强烈存在。
可以调过来......
蔡胜勇从不敢想。
他站起来,对着陈星河晃一晃酒碗,直接往肚子里倒。
平小虎再次拦下他:“你慢点。”
赵六岭取笑道:“小虎,你对我也可以这么体贴。”
平小虎:“六岭叔,蔡胜勇以前没喝过酒。”
蔡胜勇直着眼睛:“你怎么知道?”带着醉意轻笑:“酒要花钱买,我家里炒菜都不怎么用酒,平时也没有买过几次肉就是。”
晴朗好天,酒桌摆在院外泥路比较平坦地方,蔡胜勇对面就是赵虎宝家院子。
平夏不怎么喝酒,一直是做菜主力军之一,罗三女炒肉,平夏往里面倒酒,风吹酒味直到蔡胜勇鼻端。
而他说的情况,这是普遍的,与在座几位知青家庭环境截然不同。
家里十个工人的平月,在她出生以后,日子就渐渐好过,在她记事的时候,吃糖是经常事情。平夏小她四岁,乔家有家底,平家已收入渐多,平夏也时常吃到零食。
沈眉、徐娇,爸妈双职工,都是好单位,都是独女。
平小虎没看错,蔡胜勇今天第一次喝酒,而且寻山屯拿出来的,是高度高粱酒。
还是赵冷子的话,舅爷上门,要喝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