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护院本来就是买来的,不是赵家血脉,他们之间通婚很方便。
日子这样过下去,有一天忽发瘟疫,倒了一大批人,最后检查,是卫生环境没有处理好,污水进到地下以后,和生活用水混合在一起。
只有主院附近的几口井,喝起来是安全的。
寻山屯因此特意派出子弟学习草药,在相当长的一段岁月里,和积庆堂保持密切往来。也因此格外注重各方面的卫生。
这是关乎于重视卫生的第一次严重事件。
第二次,是打游击的时候,条件跟不上,也出现一次污水和生活用水污染在一起的事情。
等到赵虎宝等人重回寻山屯安家的时候,一场反侵略战争让这个星球上的很多人都失去很多,寻山屯也没了豆腐匠、铁匠这些。
他们把先辈的教训,和他们亲身经历,结合在一起,寻山屯的人格外注重环境卫生。
高福秀说到这里,笑道:“所以我们按公社说的,年年打虫,其实也没打下来什么虫。”看一眼摆在桌上的宝塔糖:“不过要是再用这个打一次,也能放心的多。”
宝塔糖算是洋玩意儿。
这也是当时大家庭推崇的东西,事实证明也有效果。
平月听到这里,看了看眼前,有时候完成一个提醒,就出来一次提示,昨天完成祭祀没有出现提示,这会儿有提示吗?
她刚看到面前还是桌子椅子的没有变化,外面传来一声暴喝:“乔大山,你弄鬼了吧!”
这是赵六岭的声音。
一向对平月三人欢乐和气的六岭叔,嗓音里充斥着满满的愤怒。
高福秀第一个走出去,平月三个人也对着外面看去,其次出去的是满阿奶,这位老人受战争影响太大,从门后抽出一根扁担握在手里,走了出去。
这其实已经是战争创伤,应激心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