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宝道:“月月已经定下来了,咱们下个月再送别的过去。”
赵冷子感叹:“虎宝啊,不说上回那一万一和工业券,只说今天这三万银元,这能买多少油和大萝卜白菜啊。”
寻思着:“不然,你去亲戚家里拿点菜和油回来,到秋打下来再还回去就是。”
满阿奶也在出神,可听到这里,她道:“那可没有我们自己弄的干净。”
就是她的亲侄子陈大牛那里,满阿奶也觉得不能完全相信:“大牛媳妇是个干净人,他家里的冬菜应该是干净的,可是油是放在一起榨出来的......还是算了吧,等下个月吧,外面再干净的东西,也没有我们自己亲手洗,亲手榨出来的干净。”
赵虎宝想笑:“大牛叔家里的菜也不能要,过年公社开会我们坐在一起,就听见他抱怨新娶两年的儿媳妇还是手脚不利落,洗菜洗鸡都不够干净。”
赵冷子眉头拧的更狠:“算了,算了,算了吧。”
一连三个“算了”,这边这三位关于平月第一次送回家的东西上面,齐齐闭嘴。
在他们继续把慈爱目光投向平月三人的时候,满阿奶才又找补一句,她道:“大牛今年要是给我送杀好的鸡,我可不吃。”
赵虎宝笑道:“我们收着,再洗一遍就是。”
满阿奶固执摇头:“不行不行,要么让他送活的来,要么让他留着自己吃。”
三人到此再此默契的达成共识,到下个月赵玉树再跑货运的时候,再给平月家里送去一批东西。
在这里其实是两个默契,一个是下个月再送一批,第二个就是等到赵玉树上班的货运下个月再次开动的时候,再送。
对于他们三人来说,想当然的,要等赵玉树上班再送,否则几千斤的东西走邮寄,邮费必然的贵过寄走的实物。
因为实物要么是自己种出来的东西,要么就是或打或捞的野味,根本没花钱。
那就想一想吧,邮费会是几十倍,说不好过百,就是一、两百倍,很贵的那种。
让赵玉树送去,这是不用再说出来的默契,想当然的如此这般,找他送没有任何花费。
平月三人完全不知道在八仙桌子的一边加上拐角的地方,还有这个小小的插曲,他们正忙着喝酒吃菜,尽情享受今晚的美味佳肴。
参与祭祀的全过程,好像身心都得到一处“正式加入”的洗礼,关系更加融洽,感情更加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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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和谐,异常开心。
夜静更深,醉醺醺的赵六岭拉着醉醺醺的平小虎,唯一清醒的平夏扶的是半醉的平月,穿屋过户,回到赵六岭家。
平小虎本能想往热炕上倒,赵六岭喊他:“先别睡,洗一把才睡得舒服。”
平小虎有一点最好,他听话,强撑着去灶台,嘟囔道:“我来烧。”
炕是热的,灶肯定也是热的,锅里有现成的一锅热水,灶底焖着炭火。
“咦,我就揭开看一看,水就烧好了?”平小虎纳闷。
赵六岭笑话他:“你是真醉了,这是你婶子们在祭祖以前就烧好的水,放点炭捂着的,不信你摸摸炕,也是热的。”
平小虎:“哦,我刚才摸到是热的,才想睡的。六岭叔你等着,我打水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