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小虎没有停顿的就想了起来,谦虚的道:“是我小妹先找到的人参。”
其余几位,罗盼弟、陈盼弟、陈带弟、陈求弟,从马车上扛狼下来,放在大木盆里,好像准备剥皮。
这勾起平月、平夏早上的可怕回忆,两个人赶快跟着高福秀等人进屋,高福秀、罗三女端着饭菜送来,杏妞还是守在平夏旁边问长问短。
炕头上坐着满阿奶,她面对大家笑了一笑,说道:“辛苦。”
就没有多话,没有这就着急的问卖了多少钱,也没有问路上是不是凶险。
人都回来了,就算路上有凶险,也已经是过去式。
饭菜很丰盛,地窖里的萝卜炖鱼头汤,奶白色是满分,看着就诱人。红烧鱼块,烧的色香味俱全。高福秀学着平月炸了油豆腐,烧了白菜土豆,也是一道素口的家常好菜。
冬天打下来的鹿肉,大料放足炖的软烂,吃起来暖暖和和。
馒头也有,米饭也有,平月喜欢吃锅巴,给她留了一大块出来,泡上鱼汤非常的可口。
哪怕大家在积庆堂吃了一顿,此时也胃口大开,二十个人分别在两个桌子旁边,有吃多的有吃少的,又吃了一顿宵夜。
吃完,高福秀和罗三女收拾碗筷,其余的人各找位置坐下来,男同志们拿起烟杆,女同志们手里端着茶碗,林子里摘的野茶,平月喝着不错,他们三人也人手一碗。
房间里不知何时静了下来,只有高福秀罗三女干活的声音,和灶里不时发出的柴火声。
炕被烧的暖起来,一双双眼神也专注起来,不时的看看平月三人,又看向赵虎宝。
赵虎宝拧着眉头抽了一会儿烟,这才带笑出声:“今天三个娃辛苦了,二十六株人参全须全尾的抬出来,送到积庆堂,喊价也是月月张罗,最后谈下来一万一千块钱和三千份五张的工业券。”
杏妞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,汪堂良深呼吸,满阿奶的笑容加深,其余的女同志们也是笑容满面。
平月笑道:“不辛苦,辛苦的是六岭叔天天带我们去玩,冷子爷和虎宝叔你们带我们去公社长见识。”
平夏觉得老姑回答的很好听,笑嘻嘻的抱住她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