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要木耳。
平月想了又想她最新得到的今日提醒,木耳在招手,人参在招手,曾万福的钱袋子在招手,这次的三个提醒之间有关联。
没有人参,她就看不到曾万福的钱袋子。
也所以人参应该在木耳的旁边,或者在摘木耳的道路之上。
平月发话,平夏和平小虎没有异议,赵六岭也没有意见。
“行啊,晚点去摘核桃也行,明天摘也行,反正守着这片林子,油会有的,还不会少。”
他说,大家一起笑,赵六岭把马车找个地方停好,留下赛豹守着马,四个人带着赛虎走向长着木耳的树下。
边走,边用树枝抽打地面驱蛇。
平月有备而来,所以一眼认了出来,在树下不远的落叶丛里摇曳的,和手写采药本子上记载的人参形状一模一样,那不正是一株人参吗?
拉一把平夏:“夏夏,你看那个是什么?”
平夏认真的看了看,哇的一声叫了出来:“六岭叔,快来帮我们看看。”
赵六岭也就两步远,可还是吓了一大跳,背着的武器闪电般挪移到手里,同时急切道:“遇到蛇往我这里跑!”
他一个大步就蹦过来,只看到平月平夏指着一株草目瞪口呆:“好像,是草药?”
“哇!”
这一声出自震惊的赵六岭,把平小虎结结实实吓了一跳。
平夏的尖叫,平小虎从小听到习惯,不会有一丝情绪上的起伏,可是他视为出门依靠的赵六岭也这么样,把平小虎吓的差点没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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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,我小妹怎么了?”
平小虎也是一跳到平月身边。
“棒槌!”
赵六岭又是一声喊,平小虎就又被吓了第二跳,腿一软对着平月摔过去,平月一把扶住他,平小虎这才没有摔跤。
平小虎飞快的往四下里搜索,什么危险也没有,眼角余光看到赛虎一动不动的坐在落叶上面,赛虎没反应,那肯定没事情啊。
平小虎有些气愤:“六岭叔,这里没什么......”
赵六岭打断他的话,哆嗦着嗓音:“月月,夏夏,红头绳,快点,人参娃娃会跑的,”
平月平夏扎的都是红头绳,还是为了下乡而重新购置的新头绳,颜色鲜艳好看。
平小虎眨巴着眼睛,气恼不翼而飞:“什么?人参娃娃是什么?是人参吗?”
平月平夏也好,赵六岭也好,都顾不上回答他。
一把撸下红头绳,姑侄都扯到头发,疼的咧了咧嘴,赵六岭几乎是抢过去的,对着人参就要扎上去。
他的手心里抽动了一下,红头绳又被平月夺回去一个。
激动的赵六岭道:“月月别捣乱,我听参帮说过,真的会跑,要赶快拴上。”
平月抬手:“六岭叔,你把两个头绳都扎在一个上面,那个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