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组是纵容民族歧视证据。包括边规锡的审讯笔录、艾克拜尔与巴特尔的证言、公关部其他成员的证言、冲突现场的监控录像。野比子出庭证实:“该监控录像由跨时空科通过回溯技术还原原始画面,剔除了后期可能存在的剪辑痕迹,拍摄时间与案件发生时间一致,真实反映了边规锡高喊歧视言论、推搡巴特尔的场景。”当监控录像在法庭大屏幕上播放时,法庭内一片寂静,旁听群众纷纷皱眉,露出愤怒的神情;百姓陪审员马玉梅握紧了拳头,眼神中满是痛心。
第三组是社会影响证据。包括全证世界民族事务委员会出具的《民族歧视行为社会影响评估报告》、校园论坛与社交媒体上的民众反馈截图、全证大学开展民族平等教育的整改报告。评估报告指出,边建军的行为严重伤害了少数民族群众的感情,破坏了校园民族关系,对全证世界的民族平等事业造成了负面影响;民众反馈截图则显示了全社会对民族歧视、特权腐败的强烈谴责。
第四组是主观故意证据。包括边建军在廉政公署的审讯笔录、案发后的检讨材料。审讯笔录中,边建军承认自己明知女儿的行为可能涉及民族歧视,却因“觉得是小事”而未制止;检讨材料中,他深刻反思了自己的特权思想和对民族平等的漠视。
每一组证据出示后,审判长都会依次询问边建军和辩护人是否有异议。边建军均表示无异议;辩护人仅对部分证据的证明力提出了质证,认为边建军的行为虽构成犯罪,但主观恶性较小,且系初犯、偶犯,请求法庭从轻处罚。
公诉人针对辩护人的质证,进行了有力回应:“被告人边建军身为教育司司长,肩负着维护教育公平和民族平等的法定职责,却利用职权谋取私利,纵容民族歧视,其行为的主观恶性并非较小;其行为不仅破坏了教育系统的清风正气,更践踏了民族平等的底线,引发了全社会的强烈愤慨,社会影响极其恶劣,不符合从轻处罚的法定情形!”
庭审调查阶段,七名百姓陪审员充分行使了发问权——他们的问题没有复杂的法律术语,却直击案件核心,充满了普通人的朴素正义观。
回族教师马玉梅问道:“被告人边建军,你作为教育司司长,平时肯定经常强调民族平等,为什么轮到自己女儿,就忘了这些原则?你有没有想过,你的行为会让少数民族学生对教育公平失去信心?”
边建军低下头,沉默了片刻,声音带着愧疚:“我错了……我当时被特权思想冲昏了头,觉得只是女儿的社团小事,没必要较真,没站在少数民族学生的角度想问题。我对不起那些孩子,对不起民族平等的原则。”
蒙古族个体工商户吉日嘎拉问道:“你干预学校管理、阻挠学生申诉,是不是觉得自己官大,权力就能凌驾于规则之上?是不是觉得普通人的公平正义不值一提?”
边建军摇了摇头,语气沉重:“是我糊涂,是我特权思想严重,认为自己身居高位,就能说了算。现在我才明白,权力是人民给的,是用来服务人民的,不是用来欺负人的。我深刻认识到了错误,愿意接受任何处罚。”
外卖骑手王浩问道:“我每天送外卖,接触过很多普通学生,他们都很努力,就想得到公平的机会。你女儿随便一句话,就把三个合格的学生踢出去,安插自己的朋友,你觉得对那些努力的学生公平吗?”
这句话让边建军的身体微微颤抖,他抬起头,眼中含泪:“不公平……现在想想,我太自私了,只想着照顾女儿,却毁了别人的机会。我对不起艾克拜尔、巴特尔、陈明三位同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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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生古丽米热(维吾尔族)问道:“我也是少数民族学生,知道考上大学、加入喜欢的社团有多不容易。你女儿说少数民族学生‘太土’‘沟通不方便’,你当时听到这些话,为什么不制止?你是不是也觉得少数民族不如汉族?”
这个问题让边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他急忙摇头:“不是的!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!民族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是我当时没有重视女儿的错误言论,没有及时教育她,才导致了后来的后果。我真的很后悔!”
百姓陪审员的提问,没有法律专业人士的晦涩,却句句戳中要害,让边建军的特权思想和错误行为暴露无遗,也让旁听群众产生了强烈的共鸣。庭审现场,不少群众悄悄擦拭眼泪,更有人握紧拳头,无声地表达着对特权腐败的愤慨。
庭审调查结束后,进入法庭辩论阶段。
辩护人首先发表辩护意见:“被告人边建军当庭自愿认罪悔罪,态度诚恳,且主动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实,具有坦白情节;其系初犯、偶犯,此前无违纪违法记录,在教育系统工作多年,曾有过一定贡献;其行为虽造成了不良影响,但未引发更严重的后果。请求法庭综合考虑以上情节,对其从轻处罚。”
公诉人冯雪松则发表了铿锵有力的公诉意见:“被告人边建军的行为,是特权思想的典型表现,是对民族平等底线的公然践踏!教育公平是社会公平的基石,民族平等是全证世界的核心价值观,而被告人身为教育系统的高级官员,却利用职权破坏教育公平、纵容民族歧视,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极大!诚然,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,但考虑到其犯罪情节严重——身为高官知法犯法、纵容民族歧视、干预司法公正、社会影响恶劣,其悔罪不足以抵消其行为造成的伤害!建议法庭依法对其从重处罚,以儆效尤,维护全证世界的司法公正和民族平等,回应全社会对公平正义的期待!”
法庭辩论结束后,审判长询问边建军是否有最后陈述的权利。
边建军站起身,面向法庭,深深鞠了一躬,泪水从眼角滑落:“我对不起全证世界,对不起教育系统,对不起少数民族群众,也对不起我的家人。我因为特权思想严重,滥用职权,纵容女儿的错误行为,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。我认罪悔罪,愿意接受法律的任何处罚。希望我的案例能给所有公职人员敲响警钟——权力是人民赋予的,不能用来谋取私利,不能践踏公平正义,不能触碰民族平等的底线。也希望所有少数民族群众能原谅我的过错,我以后会用余生来忏悔和弥补。”
上午十二点整,审判长宣布休庭,合议庭将与百姓陪审员共同对案件进行评议。七名陪审员跟随合议庭成员前往评议室,进行闭门评议。
评议室内,三名法官首先向陪审员介绍了本案的法律适用要点,随后,七名陪审员围绕案件事实、犯罪情节、社会影响、量刑幅度等展开了热烈讨论——他们的讨论没有法律条文的堆砌,而是基于普通人的公平正义观,结合庭审中的证据和感受各抒己见。
“我觉得边建军的行为太过分了!”外卖骑手王浩率先发言,“他身居高位,不为老百姓办事,反而帮女儿欺负学生,还歧视少数民族,这种人必须重罚,不然以后还有人敢滥用职权!”
回族教师马玉梅说道:“作为老师,我最看重的就是公平。边建军不仅自己犯错,还破坏了教育公平,让少数民族学生寒了心。虽然他认罪悔罪,但情节太严重了,不能轻饶,要让所有公职人员知道,民族平等是底线,碰不得!”
蒙古族个体工商户吉日嘎拉补充道:“我支持从重处罚。特权思想是最大的毒瘤,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,不足以维护公平正义。我们作为百姓陪审员,就是要替普通人说话,替被伤害的少数民族群众说话!”
退休工人张建国说道:“我觉得公诉人说得对,他身为高官知法犯法,影响太坏了。认罪悔罪是应该的,但不能因为悔罪就从轻,不然法律的严肃性何在?”
大学生古丽米热说:“我是少数民族学生,我知道被歧视的感受有多难受。边建军的行为不仅伤害了艾克拜尔和巴特尔,还伤害了所有少数民族群众的感情。从重处罚,才能让大家相信,法律面前人人平等,民族平等不是空话。”
经过一个半小时的充分讨论,七名百姓陪审员达成一致意见:被告人边建军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、徇私舞弊不移交刑事案件罪,犯罪情节严重,社会影响恶劣,应依法从重处罚,支持公诉人的量刑建议。合议庭充分尊重了百姓陪审员的意见,结合法律规定,形成了最终的评议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