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错客栈了,主人。”蓝莜装作害怕的样子,低着头跟在我身后。
掌柜的连忙打圆场:“大人息怒,姑娘也是无心之失。”
我“哼”了一声,用蒙古语说道:“算了,带我去看看房间,要是满意就住下。”
掌柜的连忙领着我们往二楼东边的房间走去,路过西厢房第三间时,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房门,心里已经有了计划。进了房间后,我打发走掌柜,立刻关上门,对蓝莜说道:“她肯定在房间里处理证据,或者联系什么人。我们现在不能硬闯,等野比子那边有消息,或者等她出门的时候再动手。”
蓝莜点点头,从菜篮里拿出一个微型监听设备:“我刚才在她门口放了一个‘墙听’,能听到房间里的声音。”她按下设备的开关,里面立刻传来李志远的声音,她正在用现代汉语打电话,语气焦急:“喂?是我,我已经到大都了,你们什么时候派人来接我?王坤被抓了,我怕她会供出我们……证据我已经藏好了,在大都城郊的一座破庙里……什么?让我自己想办法?你们不能不管我!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模糊不清,但能听出是个男人的声音,语气冰冷。过了一会儿,李志远挂了电话,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:“一群白眼狼,等我回去,看我不揭发你们!”
我和蓝莜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——没想到这么快就获取了关键信息,不仅知道她在等同伙接应,还知道证据藏在城郊的破庙里。
“林科长,现在怎么办?”蓝莜压低声音问道,“要不要现在逮捕她,然后去破庙找证据?”
“再等等。”我摇摇头,“她的同伙还没出现,而且我们不知道破庙的具体位置。等她出门,我们跟着她,既能抓住她,又能找到证据,还能顺藤摸瓜找到她的同伙。”
就在这时,野比子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:“林科长,蓝莜姐,李志远刚才给醉春楼送了帖子,说今晚要去那里听曲,点名要新来的歌伎,应该是冲我来的!”她的声音依旧轻柔,还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娇羞,完全符合江南歌伎的人设。
“太好了!”我眼前一亮,“这是个绝佳的机会。野比子,你做好准备,晚上想办法稳住她,我们会在醉春楼附近接应,等她离开的时候动手。蓝莜,你去醉春楼附近的巷子里埋伏,我去城郊看看,确认破庙的位置,晚上回来汇合。”
“明白!”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。
我换上一身普通的汉人服装,把蒙古袍和貂皮帽子藏在房间的柜子里,带着时空手枪和定位仪,悄悄离开了客栈。按照李志远电话里提到的“城郊破庙”,我朝着大都城的西郊走去。蓝莜则提着菜篮,混在人群中,朝着醉春楼的方向移动。
大都城的西郊比较荒凉,除了几户农家,就是大片的农田和树林。我按照定位仪上的方向,走了大约一个小时,终于在一片树林里看到了一座破旧的寺庙。寺庙的院墙已经倒塌了大半,山门也摇摇欲坠,里面长满了杂草,看起来很久没有人去过了。
我悄悄靠近寺庙,用蒙古语低声喊了几句,确认里面没有人后,才走了进去。寺庙的大殿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尊残破的佛像,地上散落着一些枯枝败叶。我按照蓝莜教我的方法,用微型探测器扫描周围,很快在佛像后面的一块松动的石板下发现了异常——探测器显示下面有金属和纸张的信号。
我小心翼翼地搬开石板,下面果然藏着一个铁盒。打开铁盒,里面装着一叠厚厚的文件,还有一个U盘(没想到她竟然带了U盘,还以为会是纸质证据)。我快速翻阅了一下文件,上面记录着贩婴集团的组织结构、转运路线、参与人员名单,甚至还有一些廉政体系官员的受贿记录,其中就包括王坤,还有几个更高层级的官员名字,看来这就是贩婴集团的核心证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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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文件和U盘收好,放回铁盒,按照原样把石板盖好——现在还不是取走证据的时候,等逮捕了李志远,再回来取也不迟。
回到大都城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醉春楼的灯笼已经点亮,红色的灯笼映照着门口的青石板路,显得格外热闹。我换上蒙古袍,再次来到醉春楼附近,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埋伏起来。蓝莜已经在巷子里等着我,她依旧是买菜妇女的装扮,菜篮里的蔬菜已经换成了一些应急设备。
“林科长,野比子已经进去了,李志远还没到。”蓝莜低声说道,“我在醉春楼的各个出口都放了微型监控,她只要进去,就插翅难飞。我还和附近茶馆的老板聊了几句,用的是大都方言,他说今晚有蒙古官员要去醉春楼,说不定就是李志远的同伙。”
我点点头,看了一眼醉春楼的大门:“今晚一定要成功,不能让她跑了,更不能让她的同伙把她接走。”
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一辆马车停在了醉春楼门口,李志远从马车上下来,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汉人保镖。她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,看起来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。
“来了!”蓝莜低声提醒道。
我握紧了袖子里的时空手枪,看着李志远走进醉春楼,对蓝莜说道:“你在这里盯着后门,我去前门附近等着。野比子会想办法拖住她,等她出来的时候,我们前后夹击。”
蓝莜点点头,提着菜篮悄悄绕到醉春楼的后门。我则走到醉春楼斜对面的一家酒馆里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点了一壶酒,装作喝酒的样子,眼睛却紧紧盯着醉春楼的大门。
醉春楼里传来悠扬的琴声,还有女子的歌声,应该是野比子在表演。那歌声婉转悠扬,带着江南水乡的柔情,显然是微型播放器的效果,但配上野比子刻意营造的氛围,足以以假乱真。我拿出通讯器,低声说道:“野比子,她已经到了,注意安全,想办法摸清她同伙的情况。”
“收到。”野比子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紧张,却依旧保持着歌伎的柔美,“她现在在二楼的包厢里,身边有两个保镖,正在问我大都的风土人情,还用文言文和我对话,好像在试探我。我已经用文言文回应了,她没起疑心,看起来在等什么人。”
我心里一动:“她是不是在等接应的同伙?你尽量拖延时间,用江南的典故、诗词和她周旋,我们在外面等着。”
“明白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醉春楼里的歌声和笑声此起彼伏。大约一个小时后,通讯器里传来野比子的声音:“林科长,蓝莜姐,她的同伙来了,是两个蒙古人,看起来像是官员!她们正在用蒙古语交谈,说要把证据转移到漠北,然后带李志远走,还提到了‘上面有人’,让她放心。我听懂了大半,她们的蒙古语带着大都本地的腔调,应该是长期在大都任职的官员。”
野比子能听懂蒙古语,这并不奇怪——ASS级侦查证要求掌握至少三种古代官方语言,蒙古语就是其中之一。
“蒙古官员?”我心里一沉,没想到贩婴集团的同伙竟然有蒙古官员,这就难怪李志远敢逃到元朝了。“野比子,你想办法离开包厢,我们准备动手。”
“好,我现在借口更衣离开。”
过了几分钟,野比子的身影出现在醉春楼的后门,她依旧是歌伎的装扮,快速走到蓝莜埋伏的巷子里。很快,通讯器里传来她的声音:“她们准备走了,从后门走,马车已经在后门等着了。”
我立刻站起身,朝着醉春楼的后门跑去。蓝莜和野比子已经在后门附近做好了准备,蓝莜依旧是买菜妇女的样子,靠在墙上,看似在休息,实际上手已经握住了菜篮里的时空手枪;野比子则装作刚从厕所出来的歌伎,站在巷口,整理着裙摆,一举一动都符合歌伎的礼仪规范。
很快,醉春楼的后门打开了,李志远和两个蒙古官员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两个汉人保镖。蒙古官员穿着华丽的蒙古袍,腰间挂着弯刀,神态傲慢。李志远走在中间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,显然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。
“就是现在!”我低喝一声,从角落里冲了出去,用流利的蒙古语大喊:“奉大汗之命,捉拿叛国贼!”
李志远和蒙古官员都愣住了,显然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蒙古装扮的人。两个蒙古官员立刻拔出弯刀,用蒙古语喝道:“你是什么人?敢在这里放肆!”
“我是漠北都护府的人,奉命捉拿勾结汉人、危害国家的叛徒!”我一边说,一边快速掏出时空手枪,对准李志远,“李志远,你涉嫌参与贩婴集团,现在被捕了!”
李志远脸色大变,转身就想跑:“你们是谁?别过来!”
她的两个汉人保镖立刻挡在她面前,朝着我冲过来。野比子见状,立刻从腰间摸出一把微型麻醉枪(藏在腰带里,伪装成银簪),对准两个保镖的腿射去,麻醉针瞬间命中,两个保镖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动弹不得。野比子的动作又快又准,完全是ASS级侦查证的应急处置水平,即使穿着不方便行动的襦裙,也丝毫不影响发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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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蒙古官员见状,怒吼着挥舞弯刀朝着我砍来。我侧身躲过,用蒙古语说道:“你们勾结汉人贩婴,已经触犯了大汗的律法,再反抗就是死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