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察院的几名御史也纷纷出列,跪地奏道:“陛下,国子监儒生联名上书,言帝后滴血认亲有异,后宫近日宫人异动,皆为妖异之兆!陛下当敬天法祖,罢黜新政,安抚天下,以消天谴!”
一时间,朝堂之上,虾仁的党羽纷纷附和,声浪此起彼伏,将新政批驳得一无是处,甚至再次将滴血认亲的旧事翻出,暗指帝后为妖邪,动摇帝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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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阁辅臣刘健、谢迁、李东阳纷纷出列,想要辩驳,却被虾仁的党羽轮番发难,堵得哑口无言。满朝文武,一半观望,一半依附虾仁,剩下的忠直之臣,势单力薄,难以抗衡。
林默端坐龙椅之上,平天冠的珠旒遮住眼底的波澜,他静静听着众臣的奏报,面色平静,无怒无喜,直到朝堂之上的声音渐渐平息,才缓缓开口,声音沉稳威严,字字清晰,回荡在奉天殿内:
“诸卿所言,朕俱已听闻。清丈田亩、均平赋役,乃太祖皇帝遗愿,为的是让天下黎民有田可耕、有税可纳,打击豪强兼并,并非轻慢祖训,而是恪守祖训。”
“皇陵修缮,钱粮早已拨付,工部侍郎称钱粮短缺,实则是工部官吏贪墨克扣,朕已命锦衣卫核查,三日内必有结果,敢贪墨皇陵钱粮者,朕必诛其九族,绝不姑息。”
“滴血认亲,奉天殿之上,帝后太子三血相融,铁证如山,天下皆知,国子监儒生妄议皇室、散布流言,乃是惑乱人心,方孝孺身为国子监博士,管教不严,罚俸一年,闭门思过,再有流言惑众者,以谋逆罪论处。”
三句话,分别驳斥了户部、工部、都察院的发难,条理清晰,依律依规,无半分逾越祖训,无半分独断专行,尽显帝王的沉稳与睿智。
虾仁的党羽面色一变,还想再奏,林默却不再给他们机会,抬手道:“退朝。”
内侍尖声唱喏:“退朝——”
文武百官躬身跪拜,高呼万岁,林默起身,转身走入后殿,身姿挺拔,毫无半分慌乱。
回到乾清宫,林默屏退左右,坐在龙椅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。蓝莜的时空监测画面在他意识中展开,湖广兴王的调兵文书、司礼监刘瑾的密信、京营游击将军的异动、长公主府的邪能波动,一一清晰呈现。
“林默姐,虾仁的蚀魂丹已经开始发挥作用,刘瑾在司礼监开始排挤掌印太监,兴王在湖广秘密招募死士,京营暗线准备制造兵变,长公主府的邪能浓度持续升高,他在炼制更强大的邪丹,目标直指秦天殿。”蓝莜的声音带着警示。
林默微微颔首:“按计划行事,命锦衣卫暗中监控兴王与刘瑾,不要打草惊蛇;命户部、工部忠直官员核查贪墨,抓住工部侍郎的把柄,拔除虾仁在朝堂的棋子;命地方官清查江南、湖广盐商矿主,截断虾仁的财源。一切,都要用凡俗手段,严守规则。”
与此同时,长公主府的密室之中,虾仁盘膝而坐,周身邪能翻滚,密室中央的石台上,一枚拳头大小的聚邪丹正在缓缓成型,丹身漆黑如墨,邪能浓郁到化作实质,缠绕着狰狞的魂纹。这枚聚邪丹,是他抽取了十名死囚的神魂、地底千年阴寒之气、紫禁城外的怨气炼制而成,威力是蚀魂丹的十倍,服下之后,邪能暴涨,可短暂撕裂凡俗与超凡的壁垒,靠近秦天殿的鎏金玉印而不被时空规则直接抹杀。
“快了,就快了……”虾仁喃喃自语,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,“鎏金玉印,时空核心,全证总局的规则,都拦不住本公!等聚邪丹炼成,本公便夜探秦天殿,取走核心,颠覆这大明江山,成为时空之主!”
密室之外,陆炳匆匆赶来,躬身禀报:“主公,刘瑾传来密信,司礼监掌印太监已经被他排挤,卧床不起,再过三日,刘瑾便可掌控司礼监批红之权;京营三名游击将军已经准备就绪,只待主公一声令下,便在京城制造兵变,扰乱禁军;湖广兴王也已回信,愿率湖广兵马,响应主公,起兵靖难!”
虾仁睁开双眼,邪光暴涨:“好!传我命令,三日后,夜子时,刘瑾打开紫禁城玄武门,京营兵变制造混乱,本公亲率死士,夜探秦天殿,夺取鎏金玉印!事成之后,刘瑾为司礼监掌印太监,兴王为摄政王,陆炳你为锦衣卫指挥使,周延儒为内阁首辅,方孝孺为礼部尚书,天下富贵,与你们共享!”
陆炳大喜过望,跪地高呼:“主公万岁!万岁!万万岁!”
一场针对秦天殿、针对时空核心的惊天阴谋,就此定计。
三日后,夜子时,乌云蔽月,狂风大作,紫禁城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,狂风呼啸着掠过宫墙,发出呜呜的声响,如同鬼魅啼哭。
司礼监秉笔太监刘瑾,身着蟒袍,手持拂尘,站在玄武门的城楼之上,眼底闪烁着贪婪与狂热。他服下蚀魂丹后,神魂被虾仁操控,早已忘了自己是大明宦官,只知听命于长公主府的主公。此时,掌印太监卧病在床,宫中禁军被他以“巡查宫禁”为由调开,玄武门的城门,已然悄然打开。
京城之外,京营的三名游击将军,率数千私兵,假扮乱兵,在京城东、西、南三门制造兵变,喊杀声震天,火光冲天,京城禁军仓促应战,乱作一团,根本无暇顾及紫禁城的安危。
长公主府的侧门,一身黑色劲装的虾仁,带着二十名被邪能操控的死士,悄然驶出,直奔紫禁城玄武门。死士们双目赤红,面无表情,如同行尸走肉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邪能,刀枪难入,悍不畏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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虾仁手持聚邪丹,丹身的邪能包裹着他的身躯,屏蔽了凡俗的气息,也暂时压制了时空规则的感应。他抬头望着紫禁城深处,秦天殿的方向就在眼前,鎏金玉印的时空波动,清晰地传入他的神魂之中,那股蕴含着无尽时空之力的气息,让他疯狂,让他贪婪。
“秦天殿,鎏金玉印,本公来了!”虾仁低声狞笑,带着死士,冲入玄武门,直奔秦天殿而去。
秦天殿,位于紫禁城最深处,太庙西侧,是大明祭祀时空先祖、安放镇国鎏金玉印的神圣殿宇,平日里禁军重重把守,非祭天大典,无人敢靠近。可今夜,禁军被京营兵变调走,刘瑾又暗中撤掉守卫,秦天殿四周,空无一人,殿门虚掩,如同敞开的怀抱,等待着邪祟的到来。
虾仁带着死士,一路畅通无阻,很快便抵达秦天殿外。殿宇巍峨,朱红大门,鎏金铜钉,透着神圣而威严的气息,殿内,鎏金玉印安放在高台之上,散发着淡淡的金色柔光,即便隔着殿门,也能感受到那股浩瀚的时空之力。
“就是这里!”虾仁眼中邪光大盛,一脚踹开秦天殿的大门,带着死士冲了进去。
高台上,鎏金玉印通体莹白,印身刻着时空符文,底部刻着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”八个篆字,金色柔光缓缓流淌,稳定着大明的时空轨迹,守护着凡俗的历史秩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