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门外江父江母匆匆赶来。
听江瑶一说,大概也明白了什么状况。
江父先和吴律打了声招呼,两人很友善地交换了联系方式。
小姑终于缓过来些,鼻血流了一大摊,肚子还传来剧烈阵痛。
她捂着肚子,朝许诺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许诺!我告你,我要告你!我要你坐牢!啊啊啊啊啊!你个没爹没娘的种,你爹娘都是你克死的,都是你克死的!”
许诺还在气头上,挣脱开江瑶的束缚对小姑又是一顿拳脚。
小姑疼得呲牙咧嘴,她还想骂,大伯二伯急忙把她嘴堵住。
许诺刚刚那眼神,也就是没刀,要有刀都能给她攮死,一个是攮,三个也是馕,到时候再给他们一起弄了咋办?
当道德和法律这种虚无的约束无法实现,那物理约束将会取而代之。
江父搂住许诺的肩膀带着他往外走,他不情愿离开,但耐不住江瑶江母他们三口人一起推。
出了门,江父从内衬掏出一包香烟,没几根,包装还皱巴巴的。
江母见后轻啧一声,江父连连抱着手摆:“你带江瑶去车里凉快,我跟许诺聊聊。”
江母瞪了眼他,才带着满脸担忧的江瑶离开。
走时江瑶一步三回头,可不情愿。
等母女俩没了影,江父递上根香烟给许诺:“会抽吗?解解愁。”
许诺伸手接过,江父帮忙点火,他颇为娴熟地抽了起来。
平日里的许诺看起来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青涩和稚嫩,可这根烟点上,瞬间便给他添上了沧桑成熟的底色。
江父看着他,轻笑一声:“可以啊,以前经常抽?”
许诺弹了弹烟灰,坦白道:“我爸妈刚死那阵儿,听别人说多大的难受点上一根就舒服了。”
“我本来抽不惯,抽的我头晕,可后来抽多了感觉还不错。”
江父也自顾自点了一根:“那后来怎么不抽了?这玩意儿可不好戒,我戒了好多年,时不时也偷根拿拿味儿。”
许诺道:“棠棠这么小,不能让她抽我二手烟,而且也没抽多久,算不上戒,用放下更合适。”
江父多看了身边小子两眼,他啊,比同龄人成熟、坚强,也更有魄力。
细想一下,除了年纪和生活环境带来的一点与社会脱轨的幼稚,真不见他有什么缺点。
江父话锋一转,道:“你今天有点冲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