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白他一眼,套不戴,也不体外,狼子野心昭然若揭。
可她今年已经四十一了,现在又有棠棠,过两年都该帮江瑶带孩子,哪还再有精力生个新娃。
江瑶重活一世,也不再阻拦父母,她开口打趣江母道:
“到时候咱母女俩一起坐月子,发网上肯定爆火。”
江母瞪她一眼,骂道:“你这妮子现在真讨打,别以为成年谈恋爱我就不揍你,你多大都是我闺女,想揍照样揍。”
江瑶吐了吐舌头,缩进许诺怀里。
“你要揍我先问许诺答不答应。”
许诺坚定地推开她,“我答应。”
“阿姨抽累了我可以帮阿姨续上。”
江瑶小手直接往他腰上攥,但他早有防备,一把抓住,就往身下放。
江瑶吓得急忙抽回手,满座都是长辈,她可不敢瞎搞。
伸手捶了下许诺,却见他得意洋洋地笑。
这变态就是故意的!
桌上最安静的就是外公和棠棠爷俩,外公给棠棠夹菜,棠棠就一个劲儿地吃菜。
几人说话间,全桌精华都被一扫而空。
等菜下得不多,外婆便去把包的粽子端上桌。
粽子这东西的南北差异不亚于豆腐脑。
北方大多都是白粽子,蘸白糖吃。
但南方完全不一样,甜枣、五花、咸蛋黄等等,什么馅儿的都有。
外婆掀开锅盖,热气汹涌。
“蓝绳的是甜枣的,红绳的是蛋黄肉的,你们看愿意吃哪一种就拿哪一种。”
江瑶很喜欢外婆包的粽子,甜枣肉的都喜欢。
但她两个又吃不下,以前吃一半都是给江父江母,现在给许诺。
见此江父多少有些落寞,闺女真长大了,守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以后就不是自己了。
外公静静看着他颇为失落的背影,忽然咧嘴笑出声。
他等了二十年,终于等到这一天了!
他当年体会的痛苦,必须要让江父从头到尾体验一遍。
而且明显这孙贼更痛苦,闺女才十八就被领走,外公越想便越忍不住笑。
许诺吃完江瑶剩下的粽子,又剥了个肉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