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棠棠也觉得好吃,狼吞虎咽的。
小妮子仿佛到哪儿都受长辈欢迎,赵总特意给她加了不少菜。
等到结账的小票打出来时,许诺眼睛都直了。
他终归是被贫穷限制了想象力,一顿饭吃五位数,太夸张了。
以前他爸能赚五位数,和老妈两口子能开心一整天。
许诺忍不住再看了眼身后的富丽堂皇,阶级的差距在这一刻具象化。
江父是白手起家,凭自己跨越阶级,许诺打心底佩服他。
也万幸他同样是从底层爬起的少年郎,虽然恼火许诺这头野猪拱了自己培养多年的好白菜,但他并没有看不起或是瞧不上许诺。
相反,他很乐意教导许诺,对他的培养甚至是朝接班人的方向。
周末时光飞快消逝,翌日,许诺江瑶便又踏上了模拟考的考场。
这天树上的枝桠已经长出,正朝硬挺的翠绿发展。
就像高三生一样,比一模要稳健许多。
考试,没什么要多赘述的,最后一门生物考完,依旧是那么神清气爽。
江瑶感觉这次发挥不错,已经出成绩的语文和数学都证明了这一点,比上次高了一大截。
许诺则降了些许,但他能接受,也有预感。
毕竟他确实花了不少时间在谈情说爱上,对于他的退步,江瑶肯定是恼火的,可被乱亲乱摸一顿,她实在没心思放狠话了。
周四那天高三生没有晚自习,江父江母便带着许诺去取衣服。
当西服穿在他身上时,高贵二字得到了诠释。
西服的黑色并不纯粹,布料上面的纹路让黑色不显得沉闷。
许诺从试衣间走出来,江瑶觉得缺了点啥,思来想去,确定是发型的问题。
碎盖太年轻了,西服必须配背头。
当发型改变,许诺更帅了。
赵总直言要借用他的照片给其他顾客做参考图,因为太帅了。
就连江父,也不由评价道:“即便巅峰时候的我,也要暂避他锋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