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诺看都没看他,他说这话证明他本性不坏,可然后呢?

偷拍是事实,动机也不是好心,那他就该付出代价。

朱晓花电话通知到江母,“是江瑶妈妈吗?”

“是我,朱老师。”

“是这样的,有同学在校外看到江瑶和班上一位男同学走得比较近,疑似早恋,想请您来学校一趟,您方便吗?”

对面沉默很久,才传来一句反问:“那个男同学,叫许诺吗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嗷,许诺啊,我知道的,但他和我闺女还没到恋爱的地步,两孩子都是拎得清的人。”

“这样吧,朱老师,我这边在忙,等下午,我和孩子爸爸去一趟学校,您看行吗?”

江瑶懵了,老娘怎么知道的?

她下意识觉得是江父讲的,但心里的紧张也松懈了很多。

不确定的时候,怕得要死,确定之后,反倒释然了。

三个学生赶回教室上课,许诺和江瑶神色如常,但彭星泽却跟个霜打的茄子一样,低眉垂眼地走回位置上。

他们仨回来,即便是在上课,八卦的交流依旧难暂停,直接在纸上聊了起来。

下午上完课,听力的时间许诺和江瑶被叫走了。

彭星泽同桌忍了快一天,许诺和江瑶被叫走,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
“泽哥,啥情况啊?你说说呗。”

彭星泽耷拉着脸,“我真该死啊!”

同桌点点头,“那确实。”

彭星泽看过去,他立马又摇了摇头,笑着道:“开玩笑的,先说正事。”

彭星泽道:“我已经做了件错事,再告诉你就是错上加错了。”

钟楚月暗暗观察着他,他要是敢多嘴,毁了这场听力钟楚月都要狠狠骂他一顿。

许诺身世的事情江瑶和她讲了,毕竟江瑶和江母撒谎,都是拿她当挡箭牌。

估计要给她惹麻烦,江瑶干脆就利用一下她的同情心。

今天的办公室不仅多了对中年夫妻,还多了个陶瓷娃娃般的小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