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个女傻子被强奸,然后冻死了,这事情在村子里闹得很大,女傻子爸妈要求赔偿。”
“毕竟是个女人,能生养,嫁出去能换不少钱。”
“强奸犯也很快查到,四个,年纪大的十五岁,小的才十一岁,还没指头大”
“这四个畜生是蓄谋已久,早计划了。”
“事情的结局是这几个畜生该上学的上学,该打工的打工,女傻子的父母得了一千块的赔偿。大家都很满意,没人在意死的那个女傻子,她的尸体甚至都没人愿意帮忙下葬。”
“听说这四个人里面有个现在是大学教授,真讽刺,禽兽也能站讲台。”
“而这个女傻子,谁在乎呢?”
“我妈觉得,她要是继续留下去,女傻子的结局就是她的,毕竟她比女傻子还无依无靠,所以她决定要走,走的很干脆,田地早被她两个哥卖了当路费,泥土和麦秆的土房子也没人要,所以家里没什么值得她留恋的。”
“走前她挖个坑,把女傻子葬了。都说农民淳朴,倒也不尽然,女傻子下葬前衣服被扒光,胸口都被人摸烂了,他们连尸体都不放过。”
“后来我妈就跟着扒火车的走,她也不知道去哪儿,睡一觉天亮到了锡城,她觉得这儿不错,比镇上强多了,就留下来打工。”
“再后来,她就遇到了我爸,两人是打工认识的。”
“我爸呢,他算是他兄弟里最不成器的那个,但我觉得,他应该是最幸福的那个,因为他有我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