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红薯则要简单得多,也不存在比赛的可能,无非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。
找地方挖个小坑,添上柴火,等火势够旺,把红薯往里面一丢,不一会儿就烤得发焦。
但很多事情远没想得那么简单,光是把火点着,就难倒了不少家长。
赵可欣妈妈趴地上吹半天,黑灰把风韵白皙的脸庞都染黑了,可就是只有烟不见火。
令人意外的是周若宁妈妈干活干得特麻利,火生得又快又旺。
两家干脆并为一家,全交给周若宁妈妈了。
许棠棠玩得特开心,也不顾裙摆沾泥,趴地上学江父对着火吹半天,就是一个不小心差点把火给吹灭了。
火炭炽热,红薯扔下去,闷上二十分钟,用木棍扒拉出来,香气蔓延。
江父有些可惜,要不是周围人多,解开裤带往火尿上一泡骚的,听尿浇在火炭上的刺啦声,那才能叫童年。
把火熄灭,烤红薯的香气让许棠棠兴奋地伸手就拿,烫的她在手上来回滚,再一伸手,小手已经蹭的乌黑。
红薯自己烤不像大街上铁炉烤的那种,表面厚厚一层都碳化了。
许棠棠迫不及待地咬上一口,嚼吧两下,顿时面露难色。
江父笑着问她,“好吃吗?”
“不好吃,里面都没熟。”
江父伸出手,在红薯焦黑的表面摸两下,然后贱嗖嗖地抹在许棠棠脸上。
他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,道:“叔叔也觉得不好吃。”
许棠棠撇撇嘴,一脸失望:“那你还骗棠棠,害棠棠白期待一场。”
江父声音变得认真,“棠棠,这是叔叔教给你的新道理。”
“不是每一场努力都能邂逅好的结局,但无论结局好坏,通往结局的路程上,我们都能够邂逅许多美好。”
“你仔细想想,刚刚生火、添柴、等红薯的时候,你是不是很开心?”
许棠棠轻轻点头,看着手里夹生的烤红薯,“棠棠不能浪费粮食。”
虽然不好吃,她还是大口大口吞下了肚。
她正嚼着,赵可欣捧着红薯,跟献宝似的跑过来。
“棠棠,你尝尝,可好吃了。”
夹生的能多好吃?闻着香而已。
许棠棠怕是赵可欣的恶作剧,摇摇头表示不吃。
赵可欣直接用勺子舀了一大块,递到了她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