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底捞的公关真好,童子尿的事才过多久,竟然还排了这么久。”
彭星泽双手枕在脑后,椅子被他晃得轻轻作响。
见周围有人往这边看,彭星悦赶紧凑上去捂住弟弟的嘴,压低声音嗔道:
“你要死啊!大家来是吃饭的,听你这话都得倒胃口。”
彭星泽扒开她的手,愤愤不平道:“本来就是事实啊!”
彭星悦没好气道:“事实事实,我还八十呢!你这贱嘴,挨一顿打就舒服了。”
他确实已经挨过了。
彭星泽咬了咬嘴唇,把头歪到另一边,正巧瞟到许诺和江瑶,前者正给后者编头发。
这一定是铁证!
他心里先是一喜,可下一秒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就猛地涌上心头。
“姐,你先点菜,我去趟厕所。”
彭星悦头也没抬,手指在点餐屏上飞快滑动,各色菜品一股脑往订单里加。那架势,像是要把菜单上的东西全尝个遍。
彭星泽眼角抽了抽,小声提醒:“姐,点这么多吃不完的。”
彭星悦依旧没抬头,只是挥了挥手,示意自己心里有数。
废话,老弟压岁钱剩多少她还不知道吗?定叫这压岁钱有去无回!
虽然心里滴血,但服务员在一旁,彭星泽根本抹不开脸皮再说些什么。
他向来这样,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为了压岁钱花的有价值,他环视四周,找了个绝佳的位置,拍下许诺给江瑶编麻花辫的场景。
连拍数张,张张高清。
可紧接,彭星泽感觉脊背一股凉意侵袭,没等转头,耳朵便被如麻花一样拧起。
“姐,姐……你干嘛,疼疼疼,你轻点。”
彭星悦把免费的果盘放在一边,伸手夺过他手机,输入刚刚的密码。
“哟呵,我刚说过什么?这就被我抓了。”
见照片中两人还穿着六中校服,她又调到之前的照片,果然找到两人模糊的背影。
把彭星泽拽回桌,彭星悦抱着胸,挑眉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