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瑶趴进母亲怀里,肆无忌惮地蹭着,撒娇道:“不要,我要妈妈你哄我睡。”

江母一愣,没好气地拍了下她,笑着道:“都多大了?又不是小孩子,还让妈妈哄你睡觉?”

“那咋啦?我就是七老八十了也是您闺女,让你哄着睡觉也不丢人。”

“你七老八十,妈妈怕不是要一百了,哪儿能活那么长啊?”

江瑶从母亲怀里艰难爬起,随后捧住她的脸,情真意切道:“老妈,你何止长命百岁,你至少要活二百岁!”

看着认真的江瑶,江母愣神许久。

正值青春期,即便是女生,也很少能像这样跟父母表达出内心的情绪。

儿女的话总是最触动父母的心,江母眼角不由泛起了朵朵泪花。

躺在母亲怀里,江瑶又忍不住心疼起了许诺。

在母亲怀里撒娇,多么简单却幸福的事情,他却再没有机会。

许棠棠可以依靠许诺,但许诺,又能依靠谁呢?

江父原先是想赶回来吃晚饭的,可回到家中,却发现他成做晚饭的了。

但他乐此不疲,女儿在老婆怀里打盹儿,累了这么久,难得能如此透彻地休息。

次日,又是崭新的一周。

但周一,不论是对努力工作的牛马,还是拼死学习的高三牲,都是极痛苦的。

为了让这些昏昏欲睡的学生清醒,朱晓花让他们站起来读背。

钟楚月则在犹豫今天是唱《如果可以》还是《告白气球》。

她是东北人,因为爸妈工作,才来得锡城。

而且,她唱歌很好听,也很灵动,当年《好声音》海选都过了,但去这一趟费用不少,她爸妈又忙,就算了。

但钟楚月爸妈都很爱她,支持她学声乐,也是花了不少钱。

最近艺考出消息,校考都过了,而且名次不低,钟楚月打算去南艺来着。

所以分明是高三,她身上却有一股懒洋洋的松弛感,因为对她来说,她只要文化课不是低得离谱,大学基本就已经板上钉钉。

唱到忘情处,声音不自觉地高了些,周围熟悉的同学,几乎都沉浸在歌声中,身姿随之轻轻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