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……好不容易坐一次摩天轮,你还非要搞这些,那么好看的景我都没法看了。”
江瑶搂着许诺的腰,将脑袋埋在他怀里,泪水鼻涕也一齐抹到他身上。
许诺无辜地摊了摊手,“那要不你把戒指还我?”
江瑶重重给了他一拳,咬着牙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江瑶擦拭去眼泪,低头看起无名指上的戒指,刚刚一直在哭,她连看戒指的功夫都没有。
嗯,黄金是黄金,绿宝石是绿宝石,总之就是很好看。
摩天轮开始走下坡路,许诺不想她错过太多,便笑着提醒道:“戒指这辈子你还能看很久,一会儿景没了就真没了。”
江瑶小嘴一撇,哼声道:“你刚不还说路上的景色不重要吗?”
许诺耸耸肩,这妮子记得还挺死。
他望向摩天轮外的景色,感叹道:“这冰雕可真冰雕啊。”
“有点文化好不好?这不是冰雕还是什么?”江瑶白他一眼,却见他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。
被盯着久了,老夫老妻也难免心生羞涩,抬手冲他胳膊怼了怼,目光也望去别处,“干嘛?这么好看的景色,一会儿摩天轮下去可就看不见了。”
许诺微微一笑,脸庞贴近,“好看吗?我觉得不如我眼前的。”
江瑶咽了口唾沫,她看看周围,氛围到了,想来一炮。
监控可以避开,但许棠棠的目光却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。
她红着脸撇开脸颊,声音娇憨:“就你那蚊子视角能有多好看?”
不等许诺回话,她挽起对方的胳膊,“棠棠还在呢。”
许诺笑着抿抿嘴,这大黄丫头,又想歪。
身上浪漫因子有限,但满脑子的黄色又弥补了这一点。
真是奇怪,江父江母看上去也都是正经人,闺女怎么对黄色这么情有独钟?
基因变异吗?
……
“姓江的!”
“欸——”
江父对于召唤不敢有半点怠慢,江母预产期也就半个多月,现在属于大熊猫中的大熊猫。
湿哒哒的手在身上围裙一捏,干了大半又往屁股上一抹,屁股上多了个不完整的水手印,手也彻底干了。